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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晨光中的双重沦陷 (第3/4页)
去,就擦过了里面安德斯的柱身,这种极其怪异又刺激的触感让三个人同时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别动,孩子,”塞巴斯蒂安低语着,声音里满是爱意和饥渴。他缓慢地推入,粗硕的yinjing挤在安德斯的旁边,强行将凯勒布撑到了极限。 男孩的榛色眼睛猛地睁大,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充盈感的双重体验,内啡肽瞬间淹没了他的痛觉神经。他精瘦的腹肌死死收紧,肌rou在颤抖,脸涨得通红。“cao,爸爸……安德斯……你们要把我撕开了,”凯勒布呻吟着,声音沙哑破碎,手指死死抠进塞巴斯蒂安肩膀的肌rou里。 这种感觉对塞巴斯蒂安和安德斯来说都是全新的冲击,毕竟直到被凯勒布点燃这把火之前,他们都是直男。在凯勒布紧致湿热的体内,两根yinjing紧紧挤压在一起,guitou相互摩擦,那种在狭窄、滑腻空间里的rou体碰撞,带来了一种令头皮发麻的快感,睾酮水平瞬间爆表。 塞巴斯蒂安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当他感觉到安德斯那根青筋凸起的yinjing滑过自己的时候,那种亲密又禁忌的电流让他满是伤疤的肌rou绷得更紧了,二头肌高高隆起。“cao,这……太过了,”他低吼道,大脑在处理这种陌生的强度时有些过载。凯勒布肠壁的温暖压迫感,加上安德斯yinjing的硬度,这种双重刺激让他浑身发抖。 安德斯的反应更为直接,他翻起了白眼,白皙的皮肤瞬间充血变红。凯勒布那紧得要命的后xue本来就让他发狂,现在又多了一根属于那个老男人的东西在里面挤压摩擦,那种感觉让他棱角分明的身体都在打颤。“妈的,你们两个……真是疯了,”他喘息着,腹肌收缩成坚硬的块状,金发被汗水粘在脖子上。士兵的大脑在冲击下有些混乱——他的身体是为战斗而生的,现在却为了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而紧绷,荷尔蒙像是一场混乱的风暴。 随着每一次抽插,这种感觉都在成倍增加。两根yinjing在体内交错、摩擦,依着一种湿滑的节奏跳动,那种共享的热度将他们推向了理智的边缘。 凯勒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弓起,终于到达了顶点。他在塞巴斯蒂安手里射了出来,jingye断断续续地喷洒在他自己苍白的小腹上,高潮的余韵让他全身肌rou紧绷得像块石头。“cao,我要射了!”他尖叫着,眼神迷离。 看到凯勒布高潮的样子,塞巴斯蒂安和安德斯也彻底失守了。两根yinjing在男孩体内同时跳动,guitou紧紧抵在一起,那种共享的挤压感让快感瞬间炸裂。塞巴斯蒂安低吼一声,伤痕累累的身体剧烈颤抖,浓稠的jingye像潮水一样灌进凯勒布深处,和安德斯那根东西紧贴在一起射精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爱欲和原始的本能。 安德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喉音,白皙的身体弓起,肌rou夸张地隆起。他的释放与塞巴斯蒂安的混合在一起,那种双重的热度几乎要将人融化,他爽得半眯着眼,一脸的迷醉。 玻璃地板反射着日出的光辉,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躯体构成了一幅满是汗水与体液的画面,在荷尔蒙的余烬中,那种无形的纽带在共享的激情中被死死系紧。 塞巴斯蒂安满是伤疤的身体最后颤抖了一下,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凯勒布体内跳动着射出了最后一股,才缓慢地退了出来,拔出时发出了一声yin靡的水渍声。紧接着安德斯也退了出来,白皙的柱身滑出,留着凯勒布那个还在抽搐的入口,正往外溢着两人混合的液体。 当凯勒布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下时,塞巴斯蒂安并没有完全疲软。过量的睾酮和刚才那诡异的“接触”让他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并且在那股余韵中迅速重新变硬。他的目光落在了安德斯那具白皙、布满汗水和吻痕的身体上。一种从昨晚延续至今的、征服同类的暴虐欲望在他脑中炸开。 但塞巴斯蒂安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像铁,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在日出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过量的睾酮让他依然处于亢奋状态,当他的目光落在凯勒布身下那个毫无防备的安德斯身上时,绿眸里涌起了一股新的、充满支配欲的暗流。 几乎没有任何废话,塞巴斯蒂安动了。他那古铜色的大腿肌rou发力,直接绕到了安德斯身后,满是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士兵白皙的胯骨。 安德斯的蓝眼睛惊讶地瞪圆了,他那身精悍的肌rou瞬间进入防御状态——腹肌板结,二头肌隆起,本能地想要扭身挣脱。“搞什么鬼,老头?”他咆哮道,瑞典口音里带着尖锐的挑衅,白皙的皮肤因为警觉和某种突如其来的热度而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猛地向上一挺,强有力的双腿试图踢蹬,但凯勒布虽然瘦削,此刻却像个沉重的锚一样压在他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这种挣扎反而加剧了张力,安德斯的肌rou绷得更紧了,荷尔蒙在血管里乱窜——肾上腺素飙升的同时,一种不情愿的内啡肽快感让他那根刚才软下去一点的东西,又在凯勒布的大腿上跳动起来。 塞巴斯蒂安手上的力道加重,指尖深陷进安德斯白皙的皮rou里,留下几道在光线下发红的指印。“你还没完呢,你这个狂妄的混蛋,”塞巴斯蒂安低吼着,声音像雷鸣一样在空气中震动。他的肌rou再次膨胀起来,厚实的胸肌抖动着,被汗水打湿的体毛贴在皮肤上,那种强烈的雄性吸引力随着睾酮的激增而爆发。 塞巴斯蒂安没有废话,也没有润滑——或者说,借着刚才两人射在凯勒布身上和流出来的液体,就这么硬生生地顶在了安德斯的后xue上。“你要被cao了,sao士兵,”塞巴斯蒂安冷笑着,腰部发力,如同一柄攻城锤,狠狠地捅了进去。 安德斯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张虾米,一声尖锐的咒骂冲口而出——“cao你妈的!”——他白皙的腹肌痉挛成僵硬的线条,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全身上下都在抗拒这种入侵。那种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像风暴一样席卷了他,体内的荷尔蒙乱成一团:睾酮在对抗着被迫的臣服,产生了一种磁石般的吸引力,让他的脸烧得更红,蓝眼睛里闪烁着愤怒,却也藏着隐秘的渴望。 凯勒布终于喘匀了气,他不但没有起身,反而压得更实了。修长的手臂环住安德斯的肩膀,把他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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