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直男受到制裁_十四日制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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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日制裁 (第1/1页)

    “滚出去。”涂间郁憎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来人,他被孙峇带走关在这个地方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了,窗户封的很严实,门也是指纹锁,只有最下面吝啬的流出一厘米的口,不知道隔多久就会从里面送出今天的食物,更过分的是把一些乙醚气体渗进来,硬生生打断他考虑时间的流逝。

    他清醒的时间不多,十次有九次撞不上悄悄进房间的孙峇,这次运气好,为数不多的一次被遇上了,环视一周也找不到尖锐的物品,这臭傻逼也害怕他寻死。

    孙峇笑着打哈哈,掏出随身带着的针剂,表情颇为无奈“不早了,今天不闹了好不好,我就想抱着你睡觉,其他什么都不做。”

    这话说给鬼听,鬼也不信。

    涂间郁但凡醒来身体没有不痛的,胸膛上的乳包肿的像红樱桃,孙峇喜欢内射,他起身只要一动就能感受到液体缓缓流出来,量很多,显然睡着的时候,孙峇压着他干了很多次,而且进的很深。

    孙峇注意到他恶心的表情,显然事情暴露了,亏他还以为事情做的很好呢,他耸耸肩,把药剂塞回口袋,快步上前压着涂间郁,一个翻身将其摁在床上,屁股抬的很高。

    “滚...啊....呃..”一口气还没喘完,孙峇已经进了个大满,他被干得直接趴在床上,像是化开的水一般,嘴里呜呜咽咽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早这样不好了吗,老公天天都干你,也不感谢老公?老公对你不好吗,落在他们手里,只会更惨的对吧。”孙峇压着身下瘦弱的身躯,yinjing继续往下沉,囊袋拍在臀瓣上的声音清晰,他力气大,箍着涂间郁的身体像是在做什么窒息惩罚,往往压着干几分钟,涂间郁就会崩溃的哭出来。

    哀嚎声响起,得亏隔音做的好,不然佣人听在耳朵里和殴打的性刑没两样,手腕间青紫淤青斑驳,浑身上下都看不出原来莹润雪白的皮肤,脚腕上都带着牙印,敞开的腿,中心那点嫣红的孔窍吐着精。

    “老你妈...呃...滚出去....对我好?...脏狗。”涂间郁声音低低的,往往停顿片刻才能吐出下一句,泪水和语句一同往下砸。

    插进去的yinjing没拔出来,孙峇呵了一声,握着他的腰让人翻了个身,面对面的含着自己粗黑的rou具,就着这个姿势孙峇往里走了走,把人卡在墙角,后背抵着墙壁,无处可逃的姿势只会承受的更深。

    这里含着我的性器,小腹裹着的zigong满吞着我的精种,却还是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不承认自己是妻子,还在妄想着出逃,妄想和无数个墙外绿茵继续翻云覆雨。

    打碎涂间郁无疑是快乐的,写满憎恶的眼睛被情欲包裹,因为承受不住只能不停缀泣,眼泪好似珍珠,玉面红唇,吐息都带着香气,美人被自己禁锢,掌握,把玩,他的情绪可以忽略,声音也可以忽略,短暂的也可以忽视那颗散着弥漫大雾的心脏,只是此刻的欢爱,他确定自己得到涂间郁。

    孙峇舔舐着他的面庞,天大的气好像散开了,非要生气做什么呢,飞鸟不都是已经关在笼子里了吗,还要不允许他哭泣求饶吗,那样未免太过残忍。

    事实已经发生了,涂间郁会长久的待在这里,以他的妻子,成为这里的另一个主人,共享他的所有爱欲。

    涂间郁被他突然缓下来的动作解救,要掉不掉的泪珠还在眼角盘旋,他抠着男人宽厚的肩膀,语气里的恨意滔天“你去死...你该死!”

    孙峇随意的应声,吞着他的舌头亲吻,水声缠绵像是孙峇单方面的情意,堵住就听不到妻子的怨恨了,涂间郁想偏头,又被抬着下巴继续,口水含不住的往外落,可是亲吻不是应该包含着爱意吗。

    怎么单方面的强jianian也要做这么暧昧的行为,也要进行唇舌交缠的湿吻。

    “好乖,老婆你继续说,老公在听,可惜老公不能死,不然老婆一个人,都没有人会好好爱你的啊。”孙峇语气淡淡,抵着xue心里柔嫩的宫口蹭了蹭,说到爱的时候又猛地cao了进去,rou环被砸出一个孔,含着头部吮吸着,这地方太深,涂间郁的脚背一瞬就绷紧了,弓着腰开始痉挛,糜烂的水声发泄不出,身前的rou具被恶意的塞了尿道棒,过强发泄不出的快感伸出了大手把他拖入了地狱。

    涂间郁侧着脸失神的呜咽,承受不住的捏着孙峇的肩膀,像是终于被雨水打湿了翅膀,回到屋檐下要寻求自己的庇护所,他贴在男人的胸口,呢喃着“够了....够了....”

    孙峇没说话,只是同样低头,距离嘴唇相近的时候没在动,“老婆给我个吻怎么样。”

    吻..给个吻就结束了。

    涂间郁急切的追了上去,孙峇往后躲,涂间郁撑着上半身,努力向上够,该死的男人却还在向后躲来躲去,气的涂间郁只想哭,他用力掐着男人脖子,歪了一下身体,本来抽出半根的器物被他这么一下坐了底,他伸长脖子控制不住的哆嗦,好半晌才垂下脑袋,刚好给了孙峇一个吻。

    孙峇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涂间郁的后背,吻了吻他的肩头,像是喟叹“你也有点喜欢的是不是。”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涂间郁失神的眼睛一直簌簌的掉着珍珠,恍惚间他好像看到那天血泊里的女人,五官是空洞的一片,眼睛的位置却渗出血泪,她在的话,也会为我难过,也会心疼我,也会.....因为我的遭遇掉着眼泪。

    “...mama...”

    声音小到没有发出去,孙峇听到了,紧紧抱着怀中的人,不舍得放开一丝一毫,皮rou相贴像是要冲破血rou的束缚,骨骼生长在一起,母亲一词放在这个时候永远都是守护者的角色。

    ...我是剥离他感受幸福的刽子手,我是把他从爱的包裹里的偷窃者,他在我的爱里,像是硫酸池里被腐化的一句句尸体。

    孙峇心尖锐的酸了一下,手指用力的扣着涂间郁的腰,细细密密的亲吻落下去,面庞上滚下来一颗晶莹的水珠,是眼泪吗。

    他也会忏悔,也会像神祈祷,爱人要心软,爱人要知足,爱人要心甘情愿的付出另一半命运,祈愿我们今生相爱。

    涂间郁抹掉手背上碍眼的一点,薄凉的眼睛看着孙峇,他像是亘古不变的寒冰,浓烈的火焰也烧不穿他的心房,他堪称温柔的摸着孙峇的面颊,吐出口的语句却宣判了他的死亡。

    “..你要爱吗?我好像发现对你最好的惩罚了,我可以无所谓的无视你,孙峇...我永远不会爱上你。”

    “即使你困着我,即使你献出一切给我,我也会当成垃圾,你的人,你的爱,都是垃圾。”

    涂间郁伸出手指点在他的心脏,笑得很冷,“你们冠冕堂皇的说我恶毒,其实最恶的是你们吧,照着镜子可以看到自己的心脏吗,得不到,叫嚣着冲破束缚的欲望。”

    孙峇都可以听到自己心脏传来的巨大跳动声,一开始就错了,如果一开始选择和蔼的方式,选择一点点渗透涂间郁的人生,他还有可能得到涂间郁心脏的包裹膜。

    可他们都出局了,在那一天,他们被判处死刑,终其一生无法触及那人迷雾之下赤忱跳动的真心。

    他们自食恶果。

    孙峇没说话,没在因为这些锥心之言继续惩罚少年,实话就是这样,再怎么欺骗自己,欺骗爱人会爱上自己,可是实际呢,如果涂间郁手上有匕首,他不会犹豫,他甚至会想怎么把他们一击毙命。

    所以他们厌烦所有试图靠近涂间郁,试图在那双琥珀色里留下一点自己痕迹,他们同样对探索宝藏的人有杀欲,包括自己。

    “起码此刻,你属于我。”孙峇语气都带上一点侥幸,只是安静的抱着涂间郁享受此刻稳稳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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