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16圣诞夜 (第1/1页)

    圣诞夜的钟声在高雄街头回荡，空气里混着烤栗子和冷冽的风。我牵着晓岚的手，推开那间地下酒吧的门。灯光像融化的蜜糖，洒在舞池里晃动的人影上。晓岚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低胸洋装，领口开得比平常低，锁骨在闪光灯下像两片薄薄的贝壳。她回头冲我笑，睫毛上沾了点金粉，像撒了星尘。

    吧台边，建宏和家伟已经先到。他们各自搂着女友，小薇和佩雯，两人都是台南艺术大学的，皮肤晒成小麦色，笑起来有股海风的咸味。我们六个人从大一就混在一起，爬山、露营、夜冲垦丁，旅馆里从来不避讳谁跟谁睡一间。床单上的气味、喘息声、隔壁房偶尔传来的笑骂，都成了我们共享的秘密。

    「来啦，乾杯！」建宏举起啤酒，泡沫沿着杯壁滑下，像一条白色的蛇。我们喝得快，酒精在胃里烧出暖流。有人放了首慢歌，节奏黏腻得像融化的太妃糖。舞池里，三对情侣贴着贴着就变成了六个人的影子。晓岚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她的头发扫过我的下巴，带着椰子洗发精的甜味。我的手掌贴在她腰窝，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喂，你们俩秀恩爱也秀得太夸张了吧？」小薇转过头，舌尖舔掉唇角的啤酒沫，「要不要来段独舞？」

    「好啊，」佩雯接话，声音被音乐挤得有些沙哑，「不过要加料喔。」

    酒精像汽油，泼在我们已经绷紧的神经上。晓岚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像两颗浸了酒的葡萄。「敢不敢？」她问。我耸耸肩，搂着她转进舞池中央。

    音乐换成更慢的R&B，鼓点像心跳。晓岚的指尖滑过我的後颈，带着静电。我低头吻她，舌尖尝到她唇膏的樱桃味。她的手钻进我衬衫下摆，指甲刮过我的腰侧，像猫在挠沙发。人群的起哄声变成背景噪音，我只听见她鼻息里的哼声。

    「脱。」有人喊。我没看是谁。晓岚的洋装肩带滑落，露出肩膀上一颗小小的黑痣。我的衬衫钮扣一颗颗崩开，弹到地板上叮叮作响。她的胸罩是酒红色蕾丝，边缘绣着细小的玫瑰。rufang在布料下起伏，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继续啊！」建宏吹了声口哨。晓岚笑着跪下来，拉开我的拉链。yinjing弹出来时，空气凉凉的，却瞬间被她的掌心包覆。她抬头看我，舌尖先舔过guitou的缝隙，像在试温度。然後整根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声。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大腿内侧，痒得我脊背发麻。

    我低头看她，视线穿过她颤抖的睫毛，看见她鼻尖上细细的汗珠。她的舌头在茎身打圈，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我抓住她的马尾，往後拉，让她抬头。她的嘴唇肿成樱桃色，嘴角牵着一条银丝。

    「躺下。」我说。地毯很软，带点静电。晓岚仰躺，双腿张开，内裤已经湿透，颜色从酒红变成深紫。我用牙齿咬住布料边缘，慢慢往下拉。她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yinchun肿胀得像熟透的无花果。中间的缝隙闪着水光，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

    我用舌尖分开那条缝，尝到咸涩的汁液。她的阴蒂像一颗小珍珠，藏在褶皱里。我用舌尖顶它，感觉它在颤抖。晓岚的腿夹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刮过头皮。「啊……」她叫出声，尾音拖得老长。

    旁边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我转头，看见小薇正跨坐在建宏身上，rufang在空气中晃动，像两团白色的云。佩雯被家伟压在沙发上，双腿勾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空气里全是汗味、酒味、和性器官的腥甜。

    我挺身进入晓岚。她的yindao热得像熔岩，壁rou一层层裹上来，吸吮着我的yinjing。我抽插时，感觉到她的zigong颈在颤抖。每次顶到最深处，她就发出一声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背，留下半月形的红痕。

    「换……换人……」建宏突然说，声音哑得像砂纸。他一把抓住晓岚的脚踝，拉过去。小薇爬到我身上，rutou擦过我的胸口，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阴部还在滴水，落在我的腹肌上，凉凉的。

    「舔我。」她命令。我低头，舌尖钻进她刚被建宏插过的洞xue。里面混着jingye和她自己的汁液，味道腥咸中带甜。她的阴蒂比晓岚大，颜色更深，像一颗熟透的桑葚。我用牙齿轻咬，感觉它在嘴里跳动。

    小薇的呻吟声很大，像在唱歌。她的臀部上下起伏，yinchun摩擦我的下巴，留下湿亮的痕迹。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後庭，感觉到里面的褶皱在收缩。她突然全身绷紧，yindao像蛇一样绞住我的舌头，一股热流喷出来，溅了我满脸。

    「轮到我了。」家伟说。他把我推开，yinjing直挺挺地插进小薇体内。佩雯爬过来，跪在我面前，小小的rufang垂下来，rutou粉得像樱花瓣。她含住我的yinjing，舌头在尿道口打转，像在舔冰淇淋。

    我们像传递接力棒一样交换。晓岚被建宏压在地板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阴部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形。家伟从後面进入佩雯，她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我看着晓岚的rufang在建宏胸前摩擦，rutou肿成两颗红豆。她的眼睛半闭，嘴角挂着笑，像在做一场很甜的梦。

    「我要……」我说不出话。jingye在脊椎里窜升，像火山爆发。我拔出来，射在小薇的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流。其他人也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建宏射在晓岚的rufang上，家伟拔出来射在佩雯的脸上。她们的脸颊、胸口、腹部，全是我们的痕迹。

    浴室很大，六个人挤进去，水汽立刻模糊了镜子。莲蓬头喷出的水像热雨，落在皮肤上发出嘶嘶声。晓岚的背贴着瓷砖，rutou被水流冲得发亮。小薇从後面抱住她，手指滑进她的yinchun，发出咕啾的水声。

    「还没完喔。」建宏说。他打开沐浴乳，白色泡沫在掌心堆积成云朵。他涂在佩雯的rufang上，揉出丰富的泡泡。佩雯转过身，背对着他，臀部翘起。建宏的yinjing从後面滑进去，水流顺着结合处往下冲，带走白色的泡沫。

    我靠在墙上，看着晓岚被家伟压在墙角。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指尖陷进rou里。晓岚的头後仰，喉咙发出咕噜声，像在吞水。小薇跪在我面前，舌头舔过我的yinnang，牙齿轻咬睾丸的皮肤。

    「躺下。」我说。浴缸边缘很滑，我坐下来，晓岚跨坐在我腿上。她的yindao还在收缩，裹住我的yinjing，像一只热乎乎的手。水花溅起，落在我们交叠的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我们像六只在暴雨中交配的动物。水汽、汗水、jingye、沐浴乳的香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气味。晓岚的高潮来得突然，她咬住我的肩膀，牙齿陷进rou里。我感觉到她的yindao在痉挛，一股热流冲刷我的guitou。

    最後一次射精时，我几乎站不稳。jingye射进小薇的嘴里，她吞了一半，另一半顺着下巴滴进浴缸，水面浮起一层白膜。我们六个人瘫在浴缸里，水已经凉了，却没人想动。

    地毯上，我们随意地躺成一团。晓岚的头枕在我的胸口，小薇的手搭在我的大腿上。佩雯蜷缩在家伟怀里，脚趾还在抽搐。窗外，圣诞灯饰闪烁，像一串串凝固的烟火。

    「明年……」建宏喃喃说，声音黏在喉咙里，「还要一起过。」

    没人回答。我们闭上眼睛，听见彼此的心跳，在静夜里慢慢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