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侠女求虐待_第八章 我听说她还会抖呢,跟发情的母狗似的,抖得那两团直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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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我听说她还会抖呢,跟发情的母狗似的,抖得那两团直晃 (第1/1页)

    纪献唐还不满足,他忽然蹲下,与她平视,眼中闪烁着恶毒的玩味:"光叫不行,得有个样子。爬,像狗那样爬,一边爬一边叫,爬到爷脚边来,求爷赏你根骨头。”

    十三妹颤抖着,四肢着地。膝盖在青砖上磨,乳尖上的银针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微的"叮当"。她爬了一步,艰难的从喉间挤出:"汪...”

    "爬快点!摇着屁股爬!”纪献唐用鞭梢抽她臀瓣:“母狗发情不都这样?扭啊!”

    她爬着臀丘故意左右摇摆,像条真正的母犬。每爬一步,就叫一声:"汪...汪...”

    爬到纪献唐脚边,她停住,俯首用鼻尖蹭他的靴面,发出最后一声:"汪...”

    "好狗,今天就住在狗窝里吧!”

    第八章十二根银针沿乳晕排成雪梅,莺舌成了最下贱的乐器

    西厢的回廊幽深似井,夜风卷着潮气掠过灯笼,将光影撕扯成鬼魅的乱舞。

    十三妹是被押进这间刑房的她记得半个时辰前自己是如何跪在偏厅那方波斯地毯上,如何用那双习武之人本该清正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睨着纪献塘,如何让湿透的薄衫紧贴腰线,如何在俯身叩首时故意让领口敞开,露出她的大奶子勾引着自己的仇人。

    柳氏的声音像浸了冰碴子的绸缎滑腻腻地裹上来。她并非独自前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妾室...穿桃红的是三姨娘,着月白的是四姨娘,皆是纪献塘近日宠爱的。此刻三张脸都挂着笑,六只眼睛却淬了毒,上下刮着十三妹被吊在半空的身子。

    铁链穿过腕骨的滋味,十三妹已经尝了有一盏茶时辰。肩胛骨早过了脱臼的临界点,变成一种麻木的、深沉的钝痛,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慢慢把她撕开。她被迫踮着脚尖,脚尖点着青砖,每一次微弱的摇晃都让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夫人…贱奴…知错了…求夫人宽恕"

    "知错?”三姨娘掩着帕子轻笑,一步三摇地绕到她身侧,那帕子上的熏香刺鼻得呛人:“我瞧着这蹄子不是知错,是知sao。听说适才在偏厅,故意把胸脯子往老爷手上蹭?”

    "何止啊:“四姨娘接话,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银簪,那簪尖在灯火下泛着一点寒芒:“我听说她还会抖呢,跟发情的母狗似的,抖得那两团rou直晃悠。老爷就是看上了这浪劲儿,说要养着当宝贝呢。”

    柳氏呷了口茶,终于开口:"既然是宝贝,那可得好好保养。”

    她抬了抬下巴。两个粗壮的嬷嬷立刻上前,十三妹身上那件本就残破的薄纱被"嗤啦"一声撕成两半,像剥开一只茧。夜风猛地扑上赤裸的肌肤,激得她浑身战栗,胸前的两团雪乳在寒气中骤然绷紧,乳尖挺立如樱桃。

    "啧好白的一身皮子,好鼓的一对奶子。难怪老爷说要慢慢玩...这要是玩坏了,多可惜。”

    "可惜?”柳氏终于放下茶盏,缓步绕到十三妹身后。她保养得宜的手指忽然抚上十三妹的脊背,那指尖冰凉,带着护甲的锐利,像蛇信子舔过皮肤:“可惜什么?这种不知廉耻的贱货,天生就是供人取乐的器物。你瞧瞧这腰,这臀...”

    话音未落,那只手猛地掐进十三妹的腰侧软rou里,狠狠一拧!

    "唔...!”她不能喊,不能暴露武功根底,只能让那声痛呼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生理性地涌上来,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装什么可怜:“四姨娘凑到近前,那支银簪的尖端竟挑起了十三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勾引老爷的时候,不是挺浪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老爷不在,没人疼你这身浪rou了?”

    "我看,是该教教她规矩:“柳氏退后两步,重新端起茶盏,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掸了掸灰:“省得日后进了房,仗着这身saorou,连我这正室都不放在眼里。”

    她轻飘飘地吩咐:"把''''规矩''''拿出来。”

    嬷嬷捧上一个红漆托盘,上面并排放着三样东西:一根浸过盐水的细藤鞭,一副夹指用的拶子,还有一串…铃铛。

    不是普通的铃铛。那是用薄铜片打成的,形如樱桃,带着细长的银针。

    "听说你乳尖会颤?”柳氏笑得温婉,眼神却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口:“那便让它颤得更悦耳些。挂上这守宫铃,日后每走一步,每受一次冲撞,都让你记着,你这身皮rou,是纪府的器物。”

    十三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见那嬷嬷捏起一枚铜铃,看见那银针的寒光,看见三姨娘和四姨娘眼中兴奋的、恶毒的光。

    "不要…夫人…求您…"她终于崩溃似的哭出声,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rufang随着动作晃出一片刺目的白浪。这屈辱是真的,那泪也是真的,可在这崩溃的底层,有一根弦绷得死紧...记着,她在心里嘶吼,记着今日每一分痛,他日必叫这纪府,血债血偿!

    "按住她。”柳氏下令。

    嬷嬷的手像铁钳般扣住她的腰。银针抵上了乳尖,那一点柔嫩被刺破的锐痛让十三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脊椎撞击在冰冷的铁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一只。”柳氏数着。

    又是一针。

    "第二只。”

    铜铃挂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而yin靡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刑房里回荡,像是对"女侠"二字最彻底的嘲弄。

    "这才像话:“柳氏满意地欣赏着,忽然转头对四姨娘道:“去,把那盆''''洗尘汤''''端来。老爷说了,要热水伺候...这种从外面捡来的脏货,得好好洗洗身子,才能进内院。”

    那盆水被端来,竟冒着微微的热气,里面飘着花瓣,也沉着…盐。

    "泼上去。”

    guntang的盐水兜头浇下,淋过伤口,淋过被银针贯穿的乳尖,淋过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十三妹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身体在铁链上疯狂扭动,铜铃剧烈地摇晃,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酷刑伴奏。

    "看:“三姨娘指着那对被盐水刺激得更加挺立的乳首,尖声笑道:“这浪货,越疼越硬呢!”

    柳氏看着她在剧痛中扭曲却愈发显得妖冶的rou体,看着那挂在乳尖上随着挣扎而晃动的铜铃,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

    "好生听着这铃声,小贱人。从今往后,这便是你的名字...纪府西厢里,一只会摇铃的母狗,看我们不准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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