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9天崩坏 (第2/2页)

“那就记住你说过的话。”

    身后那股极致的燥热越靠越近，十六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终于，猛的一下，伴随着十六的一声惊呼，某个异物从他身后猛地插入，毫不留情贯穿了他的身体，炙热guntang的温度像是要把他撕裂成碎片，痛苦在脑袋里炸开，身体随之抽搐。

    “疼、疼、疼！”十六惨叫着。

    陆沉从后咬住了十六的肩颈，声音低哑而兴奋：“痛就对了。”

    “不要！”十六苦苦哀求。

    “现在才说不要？太晚了～”陆沉肆意地笑着，傲慢而又狂妄，邪恶如同魔鬼。他猛地撞击了一下十六，随即又俯身舔着十六薄薄的耳鳍，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低喘，“来，说你爱我。”

    十六此时只觉得身体很痛，陆沉很讨厌，他沉默着拒绝。

    “不说？”陆沉笑得更坏了，他猛地掐住了十六的鳃裂，凶狠地撞了进去。

    十六被这么一刺激，浑身一颤，绞得陆沉更紧了。他只觉得意识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洞，黑洞深处跃动着欢快的音符，旋律高昂而疯狂，美妙地将他撕裂，痛苦和快感在那里彼此交织，缠绕成两条永不分离的乐谱，弹奏直到黑洞的尽头。

    就在意识涣散的边缘，鳃裂的禁锢猛地松开，新鲜空气重新灌入胸腔，十六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喜欢吗？”声音里混合着醉意和快感，吐出的热气轻轻吹化了他的耳膜。十六想说讨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情欲的浪潮在他体内汹涌澎湃地翻滚拍打着，让他着不了岸。他应该拒绝，可是尾巴却不管不顾地缠上陆沉的脚踝，狡猾地渴求着他的爱抚。

    明明讨厌，可是为什么依然想要更多的触碰？

    如果说喜欢，可又为什么这么悲伤？

    身下是冰凉的地板，身后是炙热的火团，十六觉得自己被夹在冰与火的中间，快感和痛楚在身体里弹跳，直达尾巴末梢的颤抖神经，把那里的眼泪炸成噼里啪啦的火花。

    痛苦。可身体叫嚣着，它分泌着黏糊糊的液体，渴求着更猛烈的侵犯。

    快乐。十六的泪水和鲜血让他们每一寸rou体的交缠都变得更加的紧密、黏稠。

    “看来你很喜欢啊，十六”，陆沉兴奋地低喘，把十六翻过来。

    身下人绿发散乱，红瞳涣散，眉毛因痛苦而紧促，像朵开在荆棘丛中美不胜收的蔷薇。十六眼角含泪，嘴边却仍传来破碎的呻吟：“Lo‘…”

    这种破碎的美感刺激着陆沉的神经，他兴奋地颤抖着在十六的体内迎来了高潮。

    花园里的荆棘玫瑰在这一霎那全数盛开，没有风。

    ——

    翌日。

    十六抱着小章鱼蜷缩在泳池角落。

    他感觉心脏里好像有根刺，扎得他难受。这根刺比起他撕裂的身体更难受，他心里闷闷地，不知道陆沉昨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身体成了陆沉的玩具，自己只能躲在里面哭。

    “十六。”

    熟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十六浑身一颤，依然缩在角落里不肯出来。

    一个人影落到了池底，十六抬头一看，陆沉正冰冰冷冷地看着他。

    “上来。”池水晃动，摇碎了他的倒影。

    没有游上去的力气。十六依然一动不动。

    陆沉盯着他，两人僵持着，最后陆沉离开了。十六心里明白，接下来几天又要饿肚子了。

    果不其然，陆沉一连几天都没再理他，也没有食物。这是有史以来最长的纪录。

    十六已经饿得看着小章鱼流口水了，但他还是舍不得咬它。小章鱼是自己差点被坏人抓走那天陆沉买回来给他的礼物，它陪伴着自己度过每个陆沉不在的每一段时光。陆沉悉心教导他如何照顾小章鱼，他的笑容、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依然历历在目。

    好想念陆沉的温暖的怀抱。

    “咔嚓”，门开了，十六往门的方向游去，这是十六示好的前兆。以往陆沉看到这样往往是会走过来摸他的头，用温柔的声音说，“十六下次可不要这样啦。”

    可这次陆沉只是撇了一眼就离开了。

    十六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看着陆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却不理他。

    十六委屈地在他面前咬起了尾巴。这时陆沉才走了过来，他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了脖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十六。

    十六见他终于肯理自己了，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知道错了？”

    “十六再也不敢了。”十六呜咽着回答。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只是他离不开陆沉，他急切地想要陆沉的拥抱，他必须要闻到陆沉身上的味道，否则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陆沉蹲了下来，怜悯般地摸了摸十六的头，十六则不住地往他身上靠。

    陆沉心满意足地抚摸着十六的头，愉悦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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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十六。”

    十六顺从地攀上了陆沉的脖子，吻了上去。淡淡的薄荷香混合着咸腥的热气，两人吻得激烈，像是要把前几天的缺失一一填补。

    陆沉捧着十六的脸，仔细地欣赏起来，最后满意地说道，“你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十六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十六，我爱你。”陆沉笑得温柔。

    “阿沉……”

    可陆沉忽地抓住了十六的尾鳍，看着那被十六咬碎的伤口。他慢慢地轻抚着，随后猛地抓着尾鳍狠狠一掐，十六痛得打了个激灵。

    “你的身体是我的。没我同意，任何人也不能伤害它，包括你自己。知道了吗？”陆沉的笑意里含冰，“否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陆沉低沉的嗓音极具压迫感。十六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巨蟒缠住了一样，他害怕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看到十六乖顺的模样，陆沉身上的寒意渐渐散去，身上重新变得温暖，他摸着十六的头，高兴地说道：“十六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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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以后不要再惹阿沉生气了～”陆沉抱着十六，富有磁性的嗓音里似乎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作为一条小人鱼，十六不能理解陆沉的变化，他只知道陆沉好像很需要他。陆沉开心，他也开心，陆沉痛苦，他也不得好过，陆沉像是月亮，自己则像随着明月起伏的浪潮。

    “阿沉让十六做什么，十六就做什么。”十六想了很久，才挤出这句话。

    陆沉略带怀疑地品味着十六的这句话，随后露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来，舔它。”

    十六乖乖照做。

    陆沉耐心地教导，最后才射在他绮丽的脸上。

    看着这张被自己弄花的漂亮脸蛋，陆沉得意地笑了，临走前只留下了一句话。

    “自己把它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