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助攻后,我被舍友轮流内社_足交用s脚给主人的撸尿道棒的蹂躏被C入马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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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交用s脚给主人的撸尿道棒的蹂躏被C入马眼 (第2/3页)

。足弓上的白浊液体还在往下流动,脚趾缝里积着的jingye黏稠得拉出丝线。

    “别浪费了,自己舔干净。舔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苏星泽的眼眶里全是泪。他盯着自己沾满jingye的脚,嘴唇抖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了脚心,jingye的咸腥味从舌尖味蕾炸开。他舔了一下,把脚心那道最大的白浊痕迹舔进嘴里。舌头贴着足弓往上滑,把脚背上的jingye也卷进口腔。

    他含着满嘴jingye不敢咽,又去舔脚趾缝。舌头钻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把里面塞满的黏液吸出来,嘬出滋滋声。每一根脚趾都被他含进嘴里吸吮,舌头绕着趾尖打圈,把趾缝里的残余jingye全舔干净。

    足足舔了十分钟他才把两只脚舔干净。脚掌上只剩口水,jingye全给吞进肚子里了。苏星泽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唾液和jingye混合物。

    江彻满意地哼了一声,从他脚边站起来。

    “行了。晚上再玩你的脚。”

    晚上轮到了陆景行。

    苏星泽瘫在沙发上,刚才被江彻玩了一整个白天的脚,脚心还火辣辣地疼。他的屁股伤还没好,前面的jiba被锁着,全身上下能用的洞都废了。他听见陆景行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陆景行推开卧室门进来,手里拎着那个小箱子。深棕色的皮革箱子,金属搭扣反光,里面的东西苏星泽从没看过全套。

    他推了推眼镜走到沙发前,低头看了看苏星泽红肿的脚,又看了看他不敢碰的屁股。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搭扣,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粉色蜡烛。

    低温蜡烛,表面光滑,颜色是那种浅淡的桃粉色。陆景行把它放在手心掂了掂,又从箱子里拿出打火机和一条黑色丝巾。

    “星泽,今晚我们玩个新游戏。”

    苏星泽盯着那根蜡烛,身体开始往后缩。他缩到沙发角落里,膝盖蜷起来挡住胸口,脚趾抓着沙发垫。

    “你……你点蜡烛干什么?不要……不要烧我……呜呜……”

    陆景行走到他面前,用丝巾蒙住他的眼睛。黑丝巾很软,在脑后打了个结。苏星泽的视线瞬间一片黑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陆景行的脚步声。

    “别怕,看不见了,你的感觉才会变得更敏锐。”

    他在黑暗中被拽起来拖向卧室。膝盖磕到门框上,大腿蹭过墙角。最后被按趴在床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屁股被迫撅高。

    “呜呜……学长……我害怕……”

    “眼前好黑……什么都看不见……”

    肛口暴露在空气中。那个洞还肿着,但已经不再流血了,周围的褶皱微微张开,肛门口的软rou是嫩红色的。陆景行用手指碰了一下,苏星泽闷哼着缩紧肛口。

    打火机咔哒一声响了。

    苏星泽浑身紧绷,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能闻见蜡烛燃烧的香气,是那种淡淡的甜味混着石蜡味。他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能在黑暗里等待。

    “别动,开始了哦。”

    第一滴蜡油滴落在他右边屁股上。低温蜡油只有微烫,不是烧伤的疼,而是那种灼热但不会烫伤的温度。粉色的蜡油碰到臀rou的瞬间是guntang的,然后迅速降温凝固成一个小小的圆点。

    “啊——!”

    苏星泽的屁股抖了一下。肛口条件反射地收紧把里面残余的肠液挤出来一点。不是真的疼,但那种guntang的触感在屁股上炸开吓到了他。

    “烫吗?这点温度,比起他们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是不是温柔多了?”

    第二滴落在左边的腰窝。蜡油顺着腰线往下淌了一点才凝固。第三滴在右肩胛骨上开花,第四滴在左边屁股和腰的交界处。

    灼热的刺痛变成酥麻,每滴蜡油都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圆点,边缘微微隆起凝固后摸上去光滑。粉色的蜡迹在苏星泽后背上蔓延,从肩膀到腰窝,从腰窝到屁股,从屁股到后腿侧。

    啪嗒,啪嗒,啪嗒,蜡油一滴接一滴。

    “烫!好烫!呜呜……拿开……求你了……”

    陆景行举着蜡烛缓缓移动。他把蜡油滴在苏星泽肛口周围,guntang的液体靠近那个敏感的洞时苏星泽尖叫出来。肛口剧烈收缩想把蜡油挡在外面,但还是有几滴滴在肛口边缘的褶皱上迅速凝固。

    “你看,多漂亮,像一朵朵粉色的梅花,开在了你的屁股上。”

    蜡迹在屁股上形成了散点状的图案。臀rou上,肛口周围,大腿根部,腰眼窝里全都是粉色的凝固蜡点。苏星泽每次呼吸屁股都跟着抖动,蜡点边缘被皮肤拉扯变形。

    “哈啊……嗯……好奇怪……有点痛……但是……又有点舒服……”

    他开始分不清这是痛还是爽。蜡油滴落时的灼烧感让神经紧绷,但凝固后的酥麻又让他屁股的肌rou松弛下来。肛口不再咬紧,反而松开了一点,开始往外吐透明肠液。

    陆景行放下蜡烛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冰块。保鲜盒里的小冰块拇指大才从冰箱拿出来,还在冒白汽。

    “热吗?那我们来降降温。”

    他把冰块按在苏星泽的左肩胛骨上。

    “啊!好冰!咿呀!”

    冰块的低温刺进皮肤,和右边还在灼热的蜡油形成极端反差。左半边身子被冰得毛孔全缩,右半边的蜡油还在散发余温。冰水顺着背脊往下淌,流到腰眼窝时遇到残留的蜡点,蜡迹遇冷收缩扯到皮肤。

    陆景行一边在他右半身滴蜡油,一边用冰块从左肩滑到左腰窝,从腰窝滑到左臀rou,从臀rou滑到大腿内侧。

    “这边是火,这边是冰。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边?”

    guntang的蜡油滴在右边屁股。冰块滑到左边大腿根部擦过囊袋边缘。苏星泽的蛋皮立刻收缩起皱,锁笼里的jiba抽搐了一下。右边的灼热还没消退,左边的冰冷又刺进最深层的神经。

    腰开始剧烈发抖,脊椎骨一节节抖上去,抖得床垫都在颤动。肛口在冷热交替下失控地收缩放松,肠液被挤成泡泡从肛口冒出来噗噗响。

    “呜呜……一边好烫……一边好冰……身体要坏掉了……”

    陆景行把冰块贴在他左边rutou。rutou瞬间硬成石粒,乳晕皱成一圈。同时蜡油滴在右边rutou上,guntang的蜡油把乳晕烫红,rutou被蜡封住缩在里面。左边的rutou冻得发紫,右边的rutou烫得通红。两种极端的触感从两颗rutou同时传到大脑皮层炸开。

    “哈啊……哈啊……好难受……又好舒服……我要疯了……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锁笼里jiba疯狂跳动。guitou憋得发紫,马眼大张着想射却射不出来。蛋皮被冰块冻得紧缩,又被蜡油的热度烤得松弛,囊袋表面全是汗水和冰水的混合物。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手指抠着床单扯出褶皱,臀rou冷热交替后开始痉挛,肛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什么。

    他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射了。jiba在锁笼里痉挛跳动了十几下,jingye没射出来全堵在尿道里憋得发疼,前列腺液从马眼喷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锁笼的金属条往下淌。他的眼球在丝巾后翻白,嘴巴张开舌头拖出来滴着口水,喉咙发出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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