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助攻后,我被舍友轮流内社_酒后乱X浴室里的粗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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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后乱X浴室里的粗暴 (第2/5页)

  陆景行也抓住了江彻的肩:“放手。”

    江彻转头看着他俩,眼神凶狠,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的手指从苏星泽的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根晶亮的唾液丝,黏在他指尖和苏星泽的嘴唇之间,越拉越长,最后断开。

    苏星泽得了自由,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把嘴里的包子吐了出来。他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身体一直在发抖。

    江彻看着自己指尖上的口水,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他的眼睛盯着苏星泽,舔完手指,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像刀锋。

    “真甜。”

    他把手插回裤兜,转过身,往自己的床位走去。

    “晚上等着。”他在苏星泽的床前停了一下,侧过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清,“老子要亲自尝尝,你那张被他们cao过的小逼,是不是也这么甜。”

    cao。顾霆川的拳头捏紧了。

    陆景行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苏星泽抓紧了被子,往墙角缩去,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都在抖。

    江彻坐在自己床上,翘着腿,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那张戾气十足的脸。但他的眼睛,在烟雾后面,还是死死地钉在苏星泽身上。

    一整个白天,苏星泽都没敢下床。

    他把床帘拉上,缩在最里面,抱着枕头,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宿舍里没人说话,但气氛比说话更压抑。脚步声,拉椅子的声音,打火机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他心惊rou跳。

    下午的时候,陆景行在门外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他拍了拍手:“都报个名。学校期末运动会的报名表,宿管阿姨把我们四个都报上去了。”

    “cao。”江彻骂了一声,“她凭什么替老子报名?”

    “辅导员要求的。”陆景行把报名表放在桌上,“男子一千米,男子四乘一百接力,我们宿舍都有份。周四上午预赛,周五下午决赛。”

    顾霆川看了一眼:“四个人刚好。接力赛每个人跑一百米。”

    苏星泽透过床帘的缝隙,看着外面三个人讨论着体育项目,突然觉得自己更无力了。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别说跑步,走路都费劲。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会磨到那个红肿的xue口,疼得他冒冷汗。

    夕阳西沉,502宿舍的天色变暗。

    江彻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袋子啤酒和几包花生米。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扔,拧开一瓶,仰头灌了半瓶。

    顾霆川看了他一眼:“你少喝点。”

    “管老子。”江彻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沫,又灌了一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篮球裤上。

    他一瓶接一瓶地喝,花生米袋子也撕开了,嚼得咔嚓响。酒精的味道在宿舍里弥漫开来。他的眼睛越喝越红,呼吸也变重了。

    陆景行在电脑上打字,偶尔抬头看一眼江彻,眉头微微皱起。

    顾霆川在看书,但他的耳根一直绷着,时刻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苏星泽躲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他能闻到啤酒的味道,隔着床帘也能看到江彻灌酒的身影越来越晃。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江彻喝完了最后一瓶酒。他把空瓶子往垃圾桶里一甩,瓶子摔碎了,玻璃碴溅了一地。

    他站起来,酒气冲天,脚步踉跄了一下,然后稳住了。他的眼神直直地射向苏星泽的床铺,那目光比刚才更直接,更赤裸,完全不遮掩了。

    苏星泽心里一凉。

    顾霆川合上书:“江彻,回自己床睡觉。”

    陆景行也转过身:“明天还有课,别闹了。”

    江彻没理他们。

    他一步一步走到苏星泽的床边,抓住床帘,猛地一扯。挂钩崩断了,床帘哗啦啦地落下来,露出里面缩成一团的苏星泽。

    苏星泽的脸色惨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在哆嗦。

    “江……江彻……你干什么……”

    江彻盯着他,盯了好一会。酒精让他的瞳孔有些涣散,但里面那种原始直接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愤怒,更清晰了。

    “他妈的……”

    他一把掀开苏星泽的被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纤细的手腕。

    “你们两个……”他抓着苏星泽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转过头,对着顾霆川和陆景行,声音沙哑粗粝,“是不是早就把他当母狗一样cao了?”

    他的手指收紧,苏星泽的手腕被捏得嘎吱响,骨头都要碎了。

    “啊!江彻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苏星泽痛得惨叫,用另一只手去掰江彻的手指,但根本掰不开,就像在掰焊死的铁箍。

    “救命……老大!陆景行!救命啊!”

    苏星泽哭喊起来,声音又尖又碎。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站起来。

    但江彻已经动了。他扯着苏星泽的手腕,把他从上铺直接拖了下来。苏星泽的身体从床沿滑下,砰地一声摔在地上,脊椎骨撞在地板上,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呜呜……好痛……手腕要断了……”

    江彻像没听见。他拽着苏星泽的胳膊,把他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拖出了床边。苏星泽在地上被拖行着,衣服卷起来了,后背的皮rou被粗糙的地板磨得发红。他挣扎着蹬腿,但根本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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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狼狈地被拖着,穿过宿舍的过道,朝浴室的方向滑去。

    他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声音也哑了:“呜呜……不要……救命……”

    江彻一脚踹开浴室的门,把人拖进去,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反锁。

    咔嚓。

    门外的声音传进来——陆景行在砸门:“江彻!开门!”顾霆川在怒吼,用力撞门。但宿舍的门是防盗门,浴室的门也是实木的,一时半会儿根本撞不开。

    苏星泽被甩在浴室的瓷砖地上,触感刺激着他发烫的皮肤。他仰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江彻那张因为酒精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和他正在解皮带的手。

    江彻脱裤子的动作又快又利索。腰带扣叮当一响,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他胯下那根jiba已经半硬了,贴在结实的腹肌上,青筋怒张。

    他那根roubang比顾霆川和陆景行都要粗一圈,guitou硕大,颜色偏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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