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助攻后,我被舍友轮流内社_三人混战哭CS尿混合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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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混战哭CS尿混合昏 (第2/3页)

身上全是抓痕、吻痕、指印,rutou被捏肿了,yinchun被cao得往外翻,大腿内侧全是用牙齿咬出来的牙印,屁股上还有江彻留下的深紫色齿痕。

    他整个人,像是被三个人彻底拆了,又胡乱拼回去,但拼错了。他又开始发高烧了,身体烫得吓人,但脸色惨白,嘴唇青紫。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发泄完兽欲,终于停了下来。

    顾霆川看着床上的苏星泽,喉咙动了动。他的怒火已经泄完了,现在只剩下冷。冷到骨头里。

    江彻的酒醒了大半,他蹲在床边,看着苏星泽大腿上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嘴唇抿成一条线。

    陆景行靠在墙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

    宿舍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着的精腥与血味。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霆川。

    他看见苏星泽的嘴唇颜色不对,青紫的,整个人也一动不动,身上烫得离谱。他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去探苏星泽的鼻息。呼吸很弱,像随时会断。

    “cao。”顾霆川的手抖了一下,他猛地抬头,“都他妈别愣着!打热水来!”

    陆景行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苏星泽的脸色,转身就去翻医药箱。他的手在经过书桌的时候撞到了椅子,把椅子撞翻了,但他根本顾不上。

    江彻酒醒了大半,蹲在床边,看见苏星泽那张死人般的脸,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cao……他怎么这么烫……”

    “闭嘴!”顾霆川吼了一声,他拿毛巾沾湿冷水,敷在苏星泽额头上。

    陆景行从医药箱里翻出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看了一下说明,又去倒水。但他的手一直在抖,水洒了半杯。

    “把他抱起来。”陆景行说,声音发紧。

    顾霆川把苏星泽的上半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苏星泽浑身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觉得烫。他的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浅,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精斑,已经半干了,结成白色的硬块。

    “我去拿毛巾。”江彻难得地没有唱反调,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

    “我去拿退烧药和毛巾,得先把这些……这些东西擦掉。”陆景行把手里的药放在床头,又去找干净的毛巾和纱布。

    三人开始合作。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同时在做一件事,而不是互相牵制。

    江彻把温水端过来,拧了块毛巾。顾霆川扶着苏星泽,陆景行拿着另一块毛巾,开始擦他脸上那些结块的秽物。

    苏星泽的脸在温水擦拭下渐渐露出本来面目。他的脸颊凹陷了,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干裂出血。毛巾从他额头擦到下巴,把那些精斑全擦干净了,但那张脸依然是灰败的颜色。

    然后是脖子。脖子上全是掐痕和吻痕,青的紫的红的,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毛巾擦过那些痕迹时,苏星泽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嗯……疼……”

    他的眉头皱起来,头在顾霆川怀里动了动,但依然没有醒。

    再往下是胸口。瘦骨嶙峋的胸膛上,两颗rutou被捏得又红又肿,周围全是牙印。毛巾轻轻擦过去,苏星泽又瑟缩了一下,嘴唇里泄出痛苦的呻吟。

    到了腰部以下,三个人都沉默了。

    苏星泽的大腿内侧全是jingye干涸的痕迹,黏糊糊的,把大腿和yinnang粘在一起。江彻伸手去分开他的腿,手指碰到大腿根部那些牙印,顿时僵硬了。那是他咬的牙齿痕迹,现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齿痕边缘渗着小血点。

    江彻的下颚绷得死紧。他一句话没说,接过陆景行递来的干净毛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大腿内侧的秽物。

    当擦到那个xue口时,三个人的动作都停下了。

    红肿不堪的xue口往外翻着,边缘全是撕裂的小伤口,周围的皮肤充血发紫,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了三个人jingye的浊液。xue口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rou壁,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顾霆川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xue沿。苏星泽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整个瑟缩了一下,xue口剧烈收缩。顾霆川看见有一小股jingye被挤出来,混着一丝血水,从红肿的xue口淌下去。

    这反应,像针一样扎在三人心上。

    谁开的头已经分不清了。可能是江彻打开医药箱翻出碘伏和棉签,可能是陆景行去找了消炎药膏,可能是顾霆川拿着新毛巾沾着温盐水给他消毒。他们手忙脚乱地给那些伤口上药,动作笨拙——江彻捏碎了两个棉签,陆景行把药膏挤到自己手上两次,顾霆川的手指在给xue口上药的时候全程都在微颤。

    然后用干净的大浴巾把他裹起来,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苏星泽被塞进被子里,额头敷着冷毛巾,旁边放着温水杯和药。

    “他吞不下去。”陆景行把退烧药碾碎了混在水里,但他抬苏星泽的下巴时,发现他根本不会做吞咽动作。水倒进嘴里,顺着嘴角流出来。

    “我来。”江彻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药水,弯下腰去撬苏星泽的嘴。

    顾霆川一把把他推开:“你给我滚开。”他拿过江彻手里的杯子,“嘴对嘴喂,你懂吗?”

    江彻没有说话,往后退了一步。

    顾霆川自己含了一口药水,俯下身。他的动作和刚才判若两人。一只手捏着苏星泽的下巴,轻柔地掰开他的双唇,然后凑上去,把嘴贴上去,用舌头撬开齿缝,把那一小口药水慢慢地渡进去。然后他松开嘴,手指从苏星泽的喉咙往下顺,帮助他吞咽。

    这一次,苏星泽咽下去了。

    顾霆川直起身,拿起杯子,又含了一口。如此反覆了好几次,才把一小杯药水喂完。

    然后他靠在床边,揉了揉眉心。

    陆景行开始分配守夜的班次:“我第一班,然后江彻,然后老大。一个小时一换。”

    江彻摇头:“下半夜我来守,你们去睡。”

    “不用,我不困。”陆景行坐在凳子上,看着苏星泽的脸。

    “都别争了。”顾霆川的声音发闷,“一人两个小时。”

    他从床上拿了个枕头,扔在地上,盘腿坐上去,靠着苏星泽的床架。

    三个人就这样围在苏星泽的床边。他们没有回自己的床,没有躺下,就坐在凳子上,或者地上,背靠着床柱。头顶的白炽灯太亮,江彻把他那边的台灯打开,白炽灯关了,屋里只剩一盏暖黄色的光。

    轮流换额头上的毛巾,轮流给苏星泽喂水。苏星泽在昏迷中偶尔发出呓语:“好痛……别……”眉头紧皱,表情痛苦。每到这时,三人的动作都会跟着僵一下。然后继续手里的活。

    天快亮的时候,苏星泽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体温也降下来一些,不再像个火炉。

    清晨。微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照在苏星泽的脸上。他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视线很模糊,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

    三个,都围在他床边。

    顾霆川靠在床架上,下巴冒出青黑的胡渣,眼下的乌青快掉到颧骨了。陆景行坐在椅子上,手撑着额角,嘴唇干裂,视线一直锁着苏星泽。江彻坐在地上,背靠着顾霆川的床,眼眶通红,布满血丝,衣领皱巴巴的,还是昨天的衣服。

    三张脸,写满了疲惫,和担忧。

    苏星泽虚弱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干得发疼,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声音。

    江彻第一个发现他醒了。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床板,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了。他蹲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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