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助攻后,我被舍友轮流内社_电话layTRJ情暴露的刺激强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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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layTRJ情暴露的刺激强制 (第3/5页)

一遍,把毛巾放进盆里搓洗,然后再继续擦。

    “你生病了。”顾霆川捏着苏星泽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脸色怎么这么红?让我摸摸。”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苏星泽,但眼白里布满血丝。他的手指从脸滑到脖子,摸到锁骨上那排新鲜的吻痕,停留了两秒钟,手指在吻痕上用力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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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的手伸进被子里,探向苏星泽两腿之间。

    苏星泽夹紧双腿:“老大,别碰我。”

    顾霆川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苏星泽柔软疲软的jiba上,感受到那上面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黏液。那种触感太熟悉了。是射过精之后才会有的那种黏腻感,jingye干了一半,还粘在手心里。

    顾霆川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脸沉得更厉害了。手指隔着内裤,开始揉捏苏星泽的jiba。不是温柔地揉,是捏——拇指和食指箍住guitou,猛地一掐。

    苏星泽疼得闷哼一声,整个身体蜷起来。

    “老大。”陆景行在身后说,“他病着呢,你温柔点。”

    顾霆川没理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回来,转而去拿桌上的退烧药。药片是白色的,指甲盖大小。他把药片按在苏星泽嘴边:“发烧了就要吃药。来,张嘴。”

    苏星泽把脸别开:“不、不吃。”

    “怎么?药苦?”顾霆川把药片扔进自己嘴里,然后用牙嚼碎了。然后掰开苏星泽的下颚,俯身吻下去,把碎药和口水一起顶进苏星泽嘴里。

    苏星泽被喉咙里的苦药呛得直咳嗽。他想吐出来,但嘴被顾霆川堵得死死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搅,带着退烧药的苦味,扫过牙床、上颚,把碎药搅成一团,然后推到他喉咙口逼他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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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咳咳。”

    苏星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张嘴大口喘气,但顾霆川的舌头还在他嘴里翻搅。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星泽险些窒息。

    顾霆川终于松开他,把他按在枕头上。苏星泽嘴里的药已经吞完了,嘴里只剩下面包里那种涩涩的苦味和满嘴顾霆川的口水。

    “好晕。”苏星泽的额头烫得吓人。

    陆景行走过来,伸手探他的额头:“还是我来吧,你手重。”

    “别碰他。”顾霆川一把挡开陆景行的手。

    两人之间隔着苏星泽的病床。空气里那股火药味比刚才更重了,都能闻到点不寻常的硝烟味。顾霆川瞪着陆景行,陆景行推了推眼镜,嘴角那抹微笑一丝都没少。

    江彻这时候从阳台走进来,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都给老子滚开!”

    他提着一壶热水放在床头柜上:“我来。”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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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彻拧干毛巾,敷在苏星泽额头上。他的动作很粗暴,毛巾啪地甩在苏星泽脸上,水珠子溅得到处都是。苏星泽被冰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热。”苏星泽开始说胡话,眼睛闭得死死的,但嘴却没停过,“好热。”

    他的被子已经被他蹬掉了半边,露出布满痕迹的上半身。江彻看见那些痕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锁骨上的吻痕、rutou周围的齿印、小腹上的掐痕,旧的是顾霆川留下的,深紫色,已结了痂;新的是陆景行刚刚留的,鲜红色,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两种痕迹纠缠交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谁留的。

    “你们他妈的到底把他怎么了?”江彻把毛巾砸在水盆里,水花溅出来。

    顾霆川和陆景行谁都没说话。

    苏星泽这时候又发出一声梦呓:“老大。jiba、好大的jiba。”

    顾霆川的脸立刻黑了。

    “学长。”苏星泽又嘟囔,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伸向旁边,正好碰到了陆景行的手腕,“不要了、好舒服。”

    陆景行握住苏星泽的手,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顺着苏星泽的手臂往自己下身带。他让苏星泽的手隔着裤子按住自己还没完全软掉的jiba,抬眼看了顾霆川一眼。

    “你看。”陆景行低头看着苏星泽无意识抓握的动作,“星泽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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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泽的手还在陆景行裤裆上乱抓,嘴里同时喊出了两个人的名字:“老大、学长。嗯、还要。”

    顾霆川的下颌肌rou剧烈跳动,一根青筋从脖子窜上太阳xue。他伸手去拽苏星泽握在陆景行jiba上的手。

    “唔。”苏星泽被拽疼了,叫了一声,眉头拧成个疙瘩。

    江彻站在旁边,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他抽出了第四根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里晃了两下,然后灭了。他把没点着的烟丢进垃圾桶,走到阳台外面,把门关上了。

    深夜,宿舍里的灯灭了,只有走廊的灯透过门缝照进来一线微弱的光。

    苏星泽的烧退了一些。他蜷在床上,被子里裹着厚厚两层,汗把被褥都浸透了。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不再说胡话了。

    顾霆川坐在床沿,一直没挪窝。他的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在衬衫下突出两块。他的手放在被子上,隔着被子按在苏星泽的胸口,感受着那里面的心跳。心跳平稳之后,他的手指才慢慢松开,在被子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手掌印,是他手心里的汗。

    陆景行坐在书桌前,手里翻着那本高数习题集。书页哗啦啦翻过去,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镜片反射着台灯微弱的光,看不见他眼睛里的表情。

    江彻站在阳台,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抽完了第五根,把烟盒捏扁,扔在脚边。然后他拉开阳台门,回到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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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苏星泽脸上。苏星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喷在被子上,在月光下形成淡淡的白雾。他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退掉,嘴唇也比平时更红,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和几丝干涸的血丝,是他自己咬破的。

    江彻看着那张嘴,突然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然后转身又抽出一根烟。

    打火机啪地点燃,火光照亮他的表情——那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表情。神经大条的江彻第一次这么安静、这么认真,下颌咬得死紧,太阳xue的青筋在跳。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的脸。

    凌晨两点。苏星泽开始发更高的烧。

    他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热。好热。”

    被子被他蹬开了。他浑身都是汗,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半透明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rutou被汗浸湿,透过T恤凸起两个深色的点。

    顾霆川去拿毛巾,陆景行去倒水,江彻去开水龙头。三个人同时动起来,然后在他床前又撞在了一起。

    “毛巾给我。”顾霆川说。

    “我来擦。”陆景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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