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助攻后,我被舍友轮流内社_电话layTRJ情暴露的刺激强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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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layTRJ情暴露的刺激强制 (第5/5页)

出一丝新的血珠。

    江彻松开手。他的手指从陆景行领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在裤缝上摩擦了两下。

    “好。”他后退几步,靠在书桌边上,下意识伸手去摸烟盒,摸了个空——烟盒已经被他捏扁了,里面一根没剩。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砸进墙角,“行!妈的!你们俩——”

    他指着顾霆川:“你把他的sao逼都cao松了。”

    他指着陆景行:“你趁他病着cao他嘴。”

    他指着自己:“我他妈在旁边看着,我他妈在旁边看着!我他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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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骂不下去了,脑袋低下去,两只手撑着桌面,手指把桌面的贴皮抠出一道道划痕。他的背影把台灯光挡住,在地上投出一大片阴影。

    宿舍里只剩呼吸声。

    苏星泽憋着不敢喘气。他咬着自己手背,咬得那块皮肤青紫。被子把他整个人裹成了个球,只有头顶露在外面,头发乱成一团,发梢上还沾着干掉的jingye,已经结成了白色的硬块。

    陆景行整了整被揪歪的衣领。锁骨位置的皮肤上被江彻的指甲划出三道红痕,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看向顾霆川,推了推已经被撞歪的眼镜。

    “我们需要谈谈。”他说。

    “谈什么?”顾霆川背靠着墙壁,双手抱在胸前。他衬衫袖子上还沾着水,是之前给苏星泽擦身时沾的,那片水渍已经干了大半,在袖口留下一圈发硬的布纹。

    “星泽。”陆景行说。

    “他是我的。”顾霆川的语气不容反驳。

    “是吗?”陆景行笑了,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嘴角那个弧度带着明晃晃的尖锐,“那他今天下午叫的可是我的名字。高潮的时候他说,比和老大还舒服——要不要我把他叫醒,当着你面再问一遍?”

    顾霆川离开墙壁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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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比一个结实,肩背线条把衬衫撑得绷起来。他们之间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两人呼出的气都喷在对方脸上,却谁都没有后退。空气里几乎能听到静电的噼啪声。

    “别吵了。”江彻突然开口,声音不再高了,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我不想打人。但你们俩再吵,我就真打了。”

    他抬起手,手在发抖,不是气的,是抽多了烟尼古丁抽得发颤。他用另一只手按住那只手,用力一捏,骨节咔吧响了一声。

    “那你想怎么办?”陆景行转向他。

    “我。”江彻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时候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还在跳,但他憋着没发作,“我想——”

    他看着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团的苏星泽。苏星泽眼睛通红,从被子里缝里望出来,正好和江彻对上视线。

    江彻把后面的话全吞回去了。

    “先让他退烧。”江彻说,“在他病好前,谁敢再动他一下,我就废了谁。”

    顾霆川沉默了片刻。

    陆景行推了推眼镜:“我同意。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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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江彻说,“等他好了,老子第一个cao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苏星泽,但苏星泽听见了。苏星泽在被子里面缩得更紧,被子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呜咽,轻到像老鼠叫。

    顾霆川和陆景行同时看向江彻。

    江彻也看着他们:“怎么?只许你们cao,不许我cao?”

    他点着最后一根烟。那是他从地上捡起来的半截烟头,已经踩扁了,他拿在手里搓了搓,塞进嘴里。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着,火光闪了三下才稳住。

    “我在这个宿舍忍你们多久了,你们自己数数。”他吐出一口烟,烟灰直接弹在地上,那根烟被他咬得滤嘴都变形了,“每天晚上听见上铺床板嘎吱嘎吱响,听见星泽咬着枕头不敢出声,看见第二天早上他扶着墙去厕所,腿抖得站不住。你们以为我是傻子?”

    顾霆川没说话。陆景行也没说话。

    “我不是傻子。”江彻把烟叼在嘴里,咬得死死的,“我只是——cao,我只是没想好。”

    烟抽到一半,他把烟头按灭在自己手心里。皮肤发出滋的一声轻响,一股烧焦的味道冒起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看都没看手心里那个烫出来的红印。那枚烫伤边缘已经开始泛白,是皮下组织液渗出的征兆。

    “这样。”顾霆川说,“在星泽退烧之前,谁也不能碰他。至于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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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各凭本事。”陆景行接上。

    江彻看着他们。

    “行。”他说,“但我的本事,跟你们不一样。”

    他走到苏星泽床边,蹲下来。苏星泽缩成一团,眼睛闭得死死的,睫毛上全是泪。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江彻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手劲很大,拍得被子发出蓬蓬的闷响,“你好好养病。”

    他站起来,提起凳子放在床旁边,然后坐下。这个位置正好在顾霆川和陆景行中间。

    顾霆川站左边,陆景行站右边,江彻坐中间。

    三个人在同一时间看向苏星泽。床上的苏星泽把自己缩成一团,被子裹得太紧,透不过气,但还是没敢松开。他的肩膀在被子里轻轻发抖,带动被角也跟着一起一伏。

    天彻底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在满地烟头上,照在砸出坑的墙上,照在三个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苏星泽终于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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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缓睁开眼,第一眼看见顾霆川靠在衣柜上,第二眼看见陆景行坐在书桌前,第三眼看见江彻就在他床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顾霆川最先开口:“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正常,嗓子干得几乎说不出话,但眼睛死死钉在苏星泽身上。

    陆景行放下书,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鞋尖正好停在床边那道水渍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把苏星泽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在他的眼角、嘴角和脖子上那几个暴露在被子外的痕迹上停留了最久。

    江彻什么都没说。他直接伸手摸了摸苏星泽的额头,手背碰上去,烫意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点低烧的余温。他把手抽回来,在自己腿侧蹭了蹭。

    三个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

    但三双眼睛都盯着苏星泽。

    顾霆川的眼睛在晨光里发红,眼白上的血丝从昨夜的睡眠剥夺里爬出来。陆景行的眼皮有点肿,但瞳孔里的精光没减,推眼镜的动作慢条斯理。江彻眼眶下面的黑眼圈最重,熬夜熬得眼窝都凹进去了,可他咬着没烟的空滤嘴,嚼得牙帮子一鼓一鼓。

    眼神全都像饿极了的狼。死死盯着床上那个还在轻轻发抖的人,谁都不肯把视线移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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