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助攻后,我被舍友轮流内社_灌肠肠J边C边拉喷S三根同时C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灌肠肠J边C边拉喷S三根同时C入 (第5/6页)

。晚上,我们开个家庭会议。”顾霆川头也不回地说,“一起回顾一下过去。”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被cao乱的合同,翻了翻。有页纸上沾了苏星泽的jingye,黏糊糊的,把签名栏糊花了一半。他把那一页抽出来,扔进碎纸机。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新的,重新签名盖章,放进文件夹里。

    苏星泽还在跪着。他低头看着地毯上自己的jingye痕迹,用手轻轻擦了一下,抹不干净,反而渗得更深。窗外的高楼在午后阳光下闪闪发光,对面大楼里,有人正在搬文件,有人端着咖啡走过,没人看到36层发生的事。

    周二,苏星泽花了半天时间,从三个人的旧手机和网盘里翻照片。

    几千张照片,从大一入学到毕业典礼,按时间线排列。最早的几张是宿舍四人的合照,大一刚入学,四个人挤在板床上拍的,背景是土黄色墙皮。顾霆川坐在最中间,江彻搭着他的肩,陆景行坐在右边,笑得腼腆,苏星泽在最左边,脸上还带着高中生的青涩。那时候四个人的关系还是“室友”,苏星泽的脖子上还没有项圈。

    1

    晚上八点,客厅的大电视连上了笔记本电脑。投影仪——陆景行新买的——把画面投在墙上。四张沙发拼在一起,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苏星泽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

    陆景行拿着遥控器,一张张翻照片。江彻手里拎着啤酒,喝得脸红脖子粗。顾霆川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搭在扶手上。

    第一张跳出来的照片,是大二上学期。苏星泽被灌醉了,脸趴在宿舍桌子上,脸红得像猴屁股。江彻在他脸上用马克笔画了个大花脸,还被陆景行拍了特写。

    “哈哈哈,你看你那时候,被灌了一瓶白的就趴桌子上了。真他妈菜。”江彻指着照片。

    “是、是江彻灌我的……我说我不喝……”

    “不喝?不喝你怎么跟我们哥仨搞好关系?酒都不喝,怎么当兄弟?”

    照片继续往后翻。大二下学期,这张没有苏星泽,是三个人在宿舍打牌,桌上摆着烟和啤酒。那时候苏星泽应该在图书馆备考。

    然后是转折点。大三开学的某张照片。苏星泽被陆景行绑在床柱上,用假jibacao他的照片。他哭得满脸是泪,小jiba却硬着,挺在小腹上,guitou红得像熟透的枣。背景是宿舍的架子床,顾霆川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啤酒,看着这一幕。

    “这张照片还记得吗?”陆景行顿了一下,“第一次把你绑起来cao。那时候你还是个处,屁眼紧得要命,一根假jiba都吃不进去。”

    “我第一次被假jibacao的时候……哭了……哭了好久……”

    1

    “现在不哭了。”陆景行继续翻下一张。是大三上学期的,苏星泽被三人按在宿舍桌上cao,嘴里塞着江彻的jiba,屁股被顾霆川cao着,陆景行在侧面拍特写。苏星泽看着那张照片,脸涨得通红。地毯上坐着的姿势让他的屁眼又能感觉到昨晚jingye残余的黏腻感。他夹了夹腿,偷偷咽了口口水。

    照片继续翻。大三下,苏星泽戴上了狗项圈——第一代项圈,黑色皮革的,上面有个骨头形状的吊坠。照片里他在宿舍地上爬,嘴里咬着骨头玩具,光着身子,jiba被锁在铁笼子里。再往后是大四的,他们已经搬进了公寓,照片背景从宿舍格子间变成了豪华公寓装修。苏星泽被按在落地窗上cao,被铐在餐桌旁学狗吃饭,被拴在浴室里淋冷水。每一张都是他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每一张都记录着他的两个洞是怎么被一步步开发。

    “看看这张,cao,那时候你还是个处男,被老子第一次cao进去的时候,哭得跟个娘们似的。”江彻指着一张照片——苏星泽满脸泪痕,被按在宿舍板床上,顾霆川从正面按着他的腿,江彻从后面cao进去。那是他第一次被开后门,痛得差点把嘴唇咬穿。

    “还有这张,你这个sao货,被陆景行的假jiba玩到喷水,看你那yin荡样!”那张照片里苏星泽被假jibacao到喷水,尿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滋得到处都是。他自己都不敢看那时候的表情——翻白眼,嘴张得像发情的母狗。

    “主人……别说了……”苏星泽跪坐在地毯上,越来越燥热。照片在墙上切换,每一张都像烙铁一样烫他的记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夹在大腿间,屁眼收缩着分泌出新的肠液,湿透了内裤。项圈下渗出细汗,在灯光下反着光。

    “身体倒是比嘴诚实。”陆景行瞥了他一眼,“看个照片都能看湿。”

    “我……我没有……”

    “站起来。让我们看看你湿没湿。”

    苏星泽站起来。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上面是白T恤,下面是灰色运动短裤。陆景行伸手,探进他裤腰,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再抽出来时,指尖拉着一根黏糊糊的透明丝线。

    “这叫没湿?sao逼都快漏水了。”

    江彻把最后一瓶啤酒干了,酒瓶惯在地上滚进沙发底下。“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咱们就拿回忆当配菜,吃顿正餐。把照片放成幻灯片,循环播放。然后——苏星泽,过来。”

    苏星泽走向他。江彻一把把他从家居服里剥出来。T恤被从头顶扯掉,卡在项圈上,露出脖子上的白金环。运动短裤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被撕烂裆部,扔在地毯上。

    他光着身子站在客厅中间,四周是三个衣冠整齐的男人,墙上投影仪循环播放着他从大二到大四被cao的每一张照片。

    “今天——”陆景行关了投影仪的遥控器音量,只留画面静音循环,“是你作为我们家人的第一天。从今晚之后,你就不再是员工,也不再是奴隶。你——”他站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皮革盒,打开,里面是那个白金项圈,“是我们的家人。同时也是我们的母狗。这两者,从现在起,永远不冲突。”

    他把项圈戴在苏星泽脖子上。白金环扣上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嗒声。项圈内侧刻着四个字母——GJLT,顾霆川、江彻、陆景行、苏星泽。名字缩写已经焊死,这把锁没有钥匙。一旦扣上,就永远无法取下来。

    苏星泽摸了摸喉咙上那个金属环。冰凉的,沉甸甸的,比之前那个临时狗项圈重得多。他低头能看见项圈边缘在皮肤上压出的痕迹。

    顾霆川站起来。“好了。全家到齐了。现在,该吃正餐了。去床上。”

    四个人进了卧室。卧室中央是一张大床,床腿是实木,床头柜上摆着润滑液、几根按摩棒,还有那根第一代假jiba——陆景行特意翻出来的,说是要当作今晚的“道具”。苏星泽被顾霆川按在床上,四肢打开,手脚腕子被软铐锁在床的四根床柱上。他仰面朝天,身体呈大字形,屁眼和jiba完全暴露出来。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