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毒贩们说如果轮流口爽了就不C女警,最後却食言 (第4/4页)

的脸，就是那支冰冷的、亮着萤幕的手机。在晃动的萤幕上，她看见了自己。一个头发散乱、满脸脏污、嘴里含着男人阳具的女人。那个女人眼神空洞，嘴巴被撑开，脸颊上还挂着别人的jingye。她看着萤幕里的那个女人，感觉很陌生。好像那具正在被侵犯的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

    男人开始抽动。他似乎更在乎拍摄的效果，而不是自己的快感。他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举着手机，不断调整着角度，确保能录下最清楚、最yin荡的画面。他甚至把镜头凑得很近，对准了她的嘴和那根roubang结合的地方，特写着那些黏腻的细节。周围的男人们围得更紧了，一个个探着头，像是怕错过什麽精彩的画面。他们的哄笑声、下流的评语、还有其他手机拍照的「哢嚓」声，全都混在了一起。

    时间好像被拉得很长。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也不知道被拍了多少影片。她只知道，这场被公开的、被记录的凌辱，比前面所有的加起来，都更让她感觉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冰冷。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泄慾了，这是一场仪式。一场把她从「人」，彻底变成一件「物品」的仪式。

    ……第六个。

    第七个。

    第八个……

    她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她的世界，碎成了一片一片。

    一股很重的汗臭味，混着廉价菸草的味道。

    1

    一只手掌，很粗糙，满是厚茧，按在她的後脑上。

    一根roubang。是凉的。不知道为什麽。

    有人在讲笑话，周围爆发出一阵大笑。很吵。

    膝盖在水泥地上跪得久了，已经没有感觉了。

    嘴里又被灌满了。她没有吞，也没力气吐，就那麽含着。黏稠的液体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星慧终於让最後一个男人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和脸颊的肌rou都已经僵硬，嘴巴像是随时会散架一样。她虚脱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周围散落着擦拭过秽物的卫生纸，空气里混杂着各种男人的体味、菸味和jingye的腥臊，浓稠得让人作呕。

    她抬起头，视线已经模糊。房间里暂时安静了下来，那些男人或坐或站地待在周围，抽着菸，低声交谈。为首的那个男人，那个和她定下「交易」的男人，正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问，结束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吗？那个可笑的念头，像一根游丝，还悬在她已经崩塌的世界里。

    男人掐灭了手里的菸，朝她走了过来。他在她面前蹲下，脸上挂着那种她已经看腻了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擦去她嘴角的一丝涎水，动作称得上温柔。

    「辛苦了，林警官。」他说，声音很轻，「你的表现，兄弟们都很满意。」他的拇指在她破皮的嘴唇上轻轻摩挲着。

    林星慧的眼睛里，终於重新聚集起一点微弱的光。是期待吗？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1

    男人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该不会，」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把那根脆弱的游丝彻底扯断，「真的相信我们会放了你吧？」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林星慧脸上那点微弱的光，瞬间熄灭。她怔怔地看着他，瞳孔在几秒钟内急遽收缩，又猛然放大。

    ……骗子。

    我……我竟然……信了。

    下一秒，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侵犯都更猛烈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是纯粹的、毁灭一切的愤怒。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她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面前那张带笑的脸撞了过去。「我杀了你！你们这群人渣！畜生！」

    男人没料到她还能爆发出这样的力气，被她撞得向後退了一步。周围的其他人立刻反应过来。「cao你妈的还敢动手！」离她最近的两个男人冲上来，一个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地往地上磕，另一个则是一脚踹在她柔软的腹部。

    剧痛让她眼前一黑，但那股疯狂的怒火却烧得更旺。她像一条濒死的野兽，用牙齿去咬抓着她头发的手，用被铐住的手腕去砸向对方的小腿。她嘴里不断地涌出最恶毒的咒骂，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为首的男人站稳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後的阴鸷。「给脸不要脸。」他冷冷地说，然後对那几个还在看戏的男人下了命令：「把她给我拖到床上去，绑死了！」

    命令一下，又有两个男人加入了战局。他们不再有任何戏耍的心情。一只手抓住她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抓住一条腿，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把她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往房间角落里那张铁床拖去。

    1

    她的背部、臀部、大腿後侧的皮肤，在满是沙砾的地面上被狠狠地摩擦，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她还在挣扎，双腿疯狂地踢蹬着，嘴里的咒骂没有一刻停歇。手上的镣铐和地面碰撞，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混杂着她的嘶吼，显得格外凄厉。

    到了床边，他们合力将她抬起，然後重重地扔了上去。「砰」的一声，她的身体砸在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床垫上，整张铁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和不知名的皮屑从床垫上被震起，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还想翻身起来，但男人们已经压了上来。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有人压住她还在踢蹬的腿。他们从床底下找出几段粗糙的麻绳，绳子上面还沾着乾掉的、暗红色的印记，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麽。

    他们先是把她已经被铐住的双手，拉向床头的两根铁管，用绳子一圈一圈地捆住。冰冷的金属紧贴着她的手腕，和镣铐一起，把她的双臂彻底固定在头顶。

    接着，他们又去抓她的脚踝。她拼命地并拢双腿，但一个男人直接用膝盖，狠狠地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另一个人则迅速地用绳子绑住她的脚踝，然後分别拉向床尾的两端，用力勒紧。

    现在，她整个人被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形，完全地、牢固地钉在了这张肮脏的床上。她的身体被拉伸到极致，每一块肌rou都在抗议。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让她最私密的、刚刚被轮流侵犯过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那里还一片狼藉，红肿的yinchun间，混杂着之前男人们留下的液体和她自己的分泌物，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

    挣扎和咒骂都停止了。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耗尽了最後一丝力气。她就那麽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浸湿了她的头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她的眼神不再有愤怒，只剩下一片死灰。她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孤零零的、蒙着一层厚厚灰尘的灯泡，看着它周围那些不知疲倦的飞虫。

    为首的男人走到了床边。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又向下陷了一块。他没有立刻做什麽，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看着她被彻底展开的、伤痕累累的身体，看着她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晃动的双乳，看着她被彻底打开、湿淋淋的下体。

    他慢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子的拉链。那根刚刚才在她口腔里肆虐过的roubang，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新的兴奋而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俯下身，用那根东西，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大腿内侧的嫩rou上，来回地、充满恶意地蹭着，感受着她每一次触碰下，身体细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