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与精灵[西幻]_白塔囚笼4 逃跑、反抗、失败被抓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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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塔囚笼4 逃跑、反抗、失败被抓回 (第2/3页)

巡视领地,他便立刻投入到自己真正的“工作”之中。

    他抛开了那些巨龙强塞给他的、粉红女巫们写就的关于情欲的魔法书,转而冲向被克伯洛斯随意丢弃在角落的、关乎白塔本体的建筑图纸与符文回路。

    在幻雾的沉重压制下,他那属于高阶法师的大脑正以近乎自残的方式疯狂运转。

    墙壁间,符文如血脉般流动,宛如一张庞大的神经网络。

    艾尔德里以残余的魔力探查那些符线,那感觉如同赤手触摸烧红的铁丝,电灼般的痛楚顺着指尖划过。

    但他不在乎。

    他必须找到那个“错位”。

    克伯洛斯的魔法太强大了,他不可能从正面打破那枚“幻影锁环”。

    但他发现,这头巨龙骨子里透着一种懒惰——他甚至不曾为艾尔德里单独构建一套囚禁系统,而是直接将那附魔锁链的能源核心,粗暴地嫁接在了白塔原有的“符文肺叶”上!

    这是巨龙的傲慢,他认为这座塔已经是他的“巢xue”,这里的一切都为他服务。而这,便是艾尔德里唯一的机会。

    他在一张羊皮纸的背面,用指甲蘸着冷掉的茶水,飞快地摹写着符文的回路。

    他终于捕捉到了那个细小的错位:两条符线在某个呼吸的瞬间,产生了微不可察的交叠,如同精密枢轮在咬合时产生的微小缝隙。

    ——那里,便是裂口!

    那是一条负责为艾尔德里脚镣充能的火系符文线,与一条早已弃置的、埃德蒙时期留下的、微弱的空间道标符文线,在那个节点重叠了。

    艾尔德里看懂了,他不需要毁天灭地的力量,他只需要一根“针”。

    他需要在他那短暂的、宝贵的清醒时间里,将自身那点微薄的空间魔力凝聚成针尖般的术式,顺着废弃的通道,精准刺入那个错位的节点。

    这不会摧毁锁链,但会引发一场小规模的“魔力短路”。这股短路,足以在万分之一秒内,烧毁脚镣上那个精密的物理锁扣!

    这很难,他需要绝对的专注,和完美的时机。

    为此,他开始等待更长的机会。

    他变得越来越“温顺”,越来越“依赖”。

    他甚至会在克伯洛斯以半龙形态憩于火光旁时,主动依偎过去,蜷缩在他脚边,就像一个真正的、全身心仰仗着强大伴侣的、天真而无害的小妻子,

    那种时刻,克伯洛斯就会显得很温柔,会他会用覆满鳞片的长尾将艾尔德里轻轻卷起,拢到自己身侧,他看着艾尔德里陷在他的尾巴里,只露出一点雪白的发顶,像某种小动物。

    克伯洛斯翠绿的竖瞳里,会掠过一丝满足的幽光。

    就这么过去了很多天。

    日复一日,他的“表演”无懈可击。那份过度的完美,甚至开始让克伯洛斯感到了……些许难以言喻的无聊。

    巨龙的耐心是有限的。当一件曾带来乐趣的玩具不再展现出任何新意与挣扎时,它的吸引力便无可挽回地消退。克伯洛斯开始进行更长时间的“狩猎”。他会撕裂空间的帷幕,潜入其他位面,去猎食那些更强大的魔法生物。短则半日,长则一整夜。

    机会终于来了。

    那一天,艾尔德里敏锐地察觉到克伯洛斯身上的气息变了。那股薄荷与松脂的冷香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异界的硫磺与臭氧的味道。

    这头巨龙将要远行。

    克伯洛斯像往常一样,用那附魔的银链将艾尔德里锁在石壁前,锁链表层匀涂的龙息余温,如同细针,持续刺激着他的皮肤。

    “乖乖等我回来。”

    克伯洛斯吻了吻他的额头,碧绿竖瞳中满载着居高临下的怜爱,随后,巨龙的身影便没入了传送门。

    艾尔德里一动不动地悬吊在墙上,任由幻术的迷雾将他包裹。他在等待。等待塔内能量循环的风暴平息,也等待属于他自己命运的风暴降临。

    “嗡——”

    白塔深沉的“呼吸”开始了。

    就是现在!

    “枢轮错齿”的瞬间,笼罩意识的幻雾应声散开。

    艾尔德里猛地睁开双眼,不再压抑。他强忍着体内因附魔锁链而产生的余韵,将那份源于精灵血脉的、细微的空间魔力,尽数压缩、凝聚于指尖!

    那并非一个完整的法术,那只是一根“针”,一根倾注了他所有意志与希望的尖针!

    “去!”

    他驱动那根魔力细针,沿着在脑海中已演练过上千次的轨迹,决绝地刺向墙壁上那个微不可察的错位节点。

    石壁猛然一震,原本稳定流转的符文光路骤然扭曲紊乱。

    “滋啦——!”

    一股狂暴的魔力反噬顺着锁链倒灌而回,狠狠冲入他的体内!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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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德里发出痛苦的闷哼,脊背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熨过,剧烈的灼痛几乎将他撕裂。

    他咬紧牙关,无视耳畔那枚项圈因魔力紊乱而发出的、尖锐刺耳的疯狂低语,将自己最后的意志,死死压在那根即将崩解的“针”上!

    终于,在符文流光错位到极致,反噬的电流攀升至顶点的那个刹那——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金属断裂声,清脆地响起。

    艾尔德里脚踝上那枚禁锢他已久的符文脚环……应声而断!

    空气骤然清新,他第一次嗅到塔外的荒野风声。

    他跌落在草地上。

    银白长发如流泻的月光般披散开来,随即被旷野的风肆意拂乱。几缕发丝黏附在汗湿的颊边,更多的则在风中狂舞,缠绕着他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用手勉强撑起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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