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与精灵[西幻]_精灵之森9 打窝三日,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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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灵之森9 打窝三日,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 (第1/3页)

    宿醉的头痛像钝锯子一样在太阳xue来回拉扯,艾尔德里眼睫颤动,费力地从混沌的黑甜乡中挣扎醒来。意识回笼的第一秒,身体的触感比记忆更先一步抵达大脑皮层。

    guntang得有些过分。

    身后是一堵坚硬如铁的rou墙,那是巨龙恒定高温的胸膛。而腰际横亘着一条沉重的手臂,像锁链般将他死死箍在怀里。

    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那种诡异的、满涨的充实感。

    有什么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

    巨大、坚硬、表面布满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砺纹理,正随着身后那人平稳的呼吸,在他最隐秘敏感的肠rou里极其轻微地一跳一跳。

    昨晚破碎荒唐的记忆瞬间回溯。

    “——!”

    艾尔德里猛地睁大眼睛,那一瞬间的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上头顶,把他整个人都烧熟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腰肢猛地发力想往前挣,可这一动,简直是自寻死路。那根埋在深处的凶器因为xuerou的收缩而被狠狠一绞,原本沉睡的巨龙瞬间被唤醒。

    那东西……变大了。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那么现在,那上面的每一片龙鳞都像是活过来一般,缓缓翕张,刮擦着那层早已被磨得红肿不堪的嫩rou。

    “醒了?”

    克伯洛斯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颗粒感,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艾尔德里敏感的耳后,“别乱动了,艾尔,它饿了一晚上了。”

    “滚……滚出去!”

    艾尔德里又羞又气,声音因为昨晚的哭喊而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冰蓝眼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眼尾那抹昨夜留下的红痕非但没消,反而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愈发刺眼。

    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以此来克制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战栗。

    他抬手就去推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掌心抵在那guntang的胸膛上拼命往外推,却像是在撼动一座巍峨的山岳,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蜷缩,没有任何章法,纯粹是发泄般的推拒与捶打。

    “你这个……混蛋!变态!yin乱的色情狂蜥蜴!”

    他骂人的词汇量实在贫瘠,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却因为那颤抖的尾音而显得格外色厉内荏。

    那点力道落在克伯洛斯身上,根本无法撼动巨龙分毫,反倒因为剧烈的挣扎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那根埋在体内的凶器被裹得更深。

    “嘶——轻点。”

    克伯洛斯任由他在自己胸口抓出几道白痕,反而一脸享受地眯起眼,单手抓住那两只乱挥的手腕,轻轻松松扣在头顶。

    “这就生气了?昨晚也不知道是谁……醉得连人都认不清,一直喊着好热,非要把我当成人形抱枕,赖在我怀里不肯撒手,还要拿鼻尖不知死活地蹭我的鳞片。”

    “闭嘴!你不准说!”

    艾尔德里整张脸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那种失控的记忆被对方用如此戏谑的口吻复述,让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给自己施个隐身术。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银发凌乱地铺散在深绿色的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易碎,像一尊即将崩塌的琉璃像。

    “我再也不喝酒了……绝对……绝对不再喝那种鬼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发誓,眼眶因为极度的羞愤而不争气地漫上了一层水雾。

    “好,不喝。”

    克伯洛斯从善如流地哄着,眼底却闪烁着恶劣的精光。他稍微抬起胯部,让那根巨物往外撤出一点,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顶弄——

    “噗滋。”

    “啊——!”

    艾尔德里被顶得浑身一软,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怒气瞬间被这一记重击撞散。他仰起脖颈,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原本推拒的手指瞬间失力,只能无助地在空中虚抓了一下。

    “既然醒了,那就做点晨间运动,消消气。”

    克伯洛斯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研磨,专门往昨晚那处被开发得熟透了的敏感点上招呼,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要把人把灵魂都要烫化的温度。

    “不……别……嗯啊!”

    艾尔德里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那两条有力的大腿强行分开。

    他想骂人,想维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这具身体早就被他调教坏了,在过去无数个日夜的侵蚀下,这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已入骨髓般地记住了属于克伯洛斯的形状与温度。那根东西仅仅是微微一动,肠壁深处的软rou就像是认出了主人,不仅没有排斥,反而本能地欢愉、收缩,甚至贪婪地吸附上去,挽留那个正在施暴的侵略者。

    “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克伯洛斯低头含住他颤抖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艾尔,你是想把它夹断吗?”

    “没有……我没有……呜……”

    艾尔德里崩溃地偏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此刻失控的表情。那种被完全掌控、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惧,却又伴随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灭顶的快感。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身体却在欢愉中融化。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也是一场半推半就的沉沦。

    清晨的阳光变得guntang而yin靡。

    巨大的花苞床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伴随着皮rou撞击的脆响和压抑的哭喘,一直持续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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