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嫁予君_示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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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威 (第1/3页)

    午膳後,他便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我独自一人无事,便在府中的小径上随意走走,试图熟悉这个陌生的新家。

    行至一处转角的假山後,隐约听见两个采花丫鬟的说话声,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一个声音较尖细的丫鬟说:「你听说了吗?听说老爷和夫人当初,是想让爷娶林尚书家的那位千金呢。」

    另一个声音较憨厚的丫鬟应道:「当然听说了!那位林小姐可是爷的白月光,自小便情投意合的,谁不知道啊?可怎麽就……」

    尖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神秘:「是啊,谁也想不明白,爷好端端的,怎麽就突然同意娶了商户出身的新夫人。虽说苏家是县里的善商,可终究是……」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憨厚的丫鬟叹了口气:「可不管怎麽说,夫人现在是我们的主母。爷对夫人,虽说不热络,但也算周到。昨夜洞房,爷可是守了整夜呢,今早还亲手送夫人去奉茶。」

    「那又如何?」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心里没人,做再多样子又有何用?我瞧着,爷娶这位夫人,不过是为了让爹娘安心,顺便堵住那些说他痴恋林小姐的悠悠之口罢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x1都变得困难起来。

    白月光……

    林尚书家的千金……

    原来,他心中早有所Ai。

    我这个突然闯入他生命的人,不过是权宜之计,是摆在台面上的样子。

    我捂着嘴,悄悄地退了回去,转身跑回卧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丫鬟们的对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盘旋,眼前浮现的,是他昨夜温柔却疏离的眼神,是他恰到好处的关怀。

    原来那一切,都只是演的。

    他不是孤高的鹤,他只是……不愿为我展翅。

    成亲已两月,我依旧像个局外人,走不进他的世界。

    他的关心无微不至,却始终隔着一层纱,让我感到莫名的压力。我越是想做好,就越是发现自己什麽都不懂。

    爹娘的信一封接着一封,信中总不忘了叮嘱我,要早日为周家开枝散叶。

    「凝儿,身为人妻,这是你的本分。」

    母亲的话语彷佛还在耳边,压得我喘不过气。

    今日晚膳,厨房又端来了那碗漆黑的汤药,我闻到那GU药味,胃里就一阵翻搅。

    他见我蹙眉,便放下手中的碗筷,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

    「夫君。」我终於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我……」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我还是什麽都不懂,我……我怕我做不好。」

    我终於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眼眶一热,泪水几乎要掉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随後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药汁,自己先嚐了嚐,然後才将碗推到我面前。

    「不急。」

    他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慢慢来,总会懂的。」

    他说着,又夹了一筷子我Ai吃的青菜,放进我的碗中。

    「先吃饭。」

    他的目光平静而温柔,却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自己辜负了他,辜负了爹娘的期望,也辜负了……这段由父母之命构成的婚姻。

    晚膳的气氛因他那句「慢慢来」而变得更加沉闷。

    我低头扒着碗里的米饭,食不知味,心里那GU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成亲两个月,他始终与我分房而睡,即使同床,也总是隔着遥远的距离,未曾越界。

    那晚洞房的种种,更像是一场JiNg心安排的戏,为了安抚门外的父母,为了那方染血的白绫。

    而我,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这份「清白」非但没让我安心,反而成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日夜压在我的心头。

    我忍不住抬头,偷偷看向他。

    他正专注地看着书,侧脸的轮廓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分明,俊美得不似真人。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从书卷中抬起眼,与我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怎麽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没……没什麽。」我慌忙低下头,心跳如鼓。

    他没有再追问,却也没有再看书,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彷佛能穿透我的所有伪装,看见我内心深处的慌乱与不安。

    「是不是在想,为什麽我……没碰你?」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发烫,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看着他,彷佛一个被揭穿了所有秘密的小偷。

    他轻叹了一声,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筷子,然後放在一旁。

    「凝儿。」他唤我的名字,语气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些事,急不来。」

    我紧抿着唇,将头埋得更低,彷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看不见的点。

    他那句「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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