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穿刺(双性攻双性受)_第一章 陷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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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陷阱 (第2/3页)

都可以,学长你点就好。”

    谢渊手指点了点菜单,不容置疑,“我请客,随便点。”

    沈迟接过菜单,手指捏着那页塑封纸,看了一会儿,点了一个烤馒头片,犹豫了一下,又点了一串骨rou相连,随即就放下了菜单。

    谢渊看了他一眼,拿过菜单,刷刷勾了一大堆——羊rou串、鸡翅、韭菜、茄子、玉米……全是两人份的。

    他把菜单递回去的时候,注意到沈迟正盯着他翻菜单的手看,他的手不算大,但骨架宽,指节分明,虎口有薄茧,是健身留下的。

    “看什么呢?”谢渊挑眉。

    沈迟像是被抓包一样,飞快地垂下眼睛,耳尖泛红:“没、没看什么……”

    谢渊笑了一声,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点痞气。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紧身背心将他上半身的线条勾勒得分明。胸肌饱满,撑得布料绷紧,腹部的肌rou块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若隐若现,锁骨窝深得能盛水。

    沈迟偷偷抬眼,目光落到谢渊的胸口,又迅速移到别处,垂下眼睫,一副乖顺的模样。

    谢渊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舌头了顶一下腮,好乖,很可爱。

    他不知道沈迟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正微微发抖。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三百六十五天。从他高三那年,站在英大实验室的窗前,无意间窥见那个画面开始,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他记得那天的一切细节:下午三点四十七分,阳光明媚,空气里有化学药品刺鼻的气味,他推开窗户准备通风时,看见对面那栋楼里,有一个赤裸着身体靠在床边的男人,正一只手握住yinjing,另一只手伸进下面……

    ——沈迟的世界剧烈震动起来。

    他被一种原始的、guntang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的欲望击穿。

    他看见谢渊仰起头,喉结滚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阳光落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像在发光,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肌沟壑分明,再往下……沈迟手里的试管掉在地上,摔碎了。

    老师问怎么了,他说手滑了。

    从那之后,他的世界被重新定义了。

    以前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不男不女的样子。他把自己裹在校服里,低着头快速走过教室,不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他以为自己是无性的,或者说是厌性的,直到那个下午,他的身体被一个陌生人唤醒。

    他发了疯一样地查谢渊的资料。名字、年纪、院系、家庭、社交账号,他想知道谢渊常去的健身房、每天的作息时间、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喜欢什么样的性爱方式、日常的自慰频率——他饥渴的想要知道他的一切。

    他拼命学习,高考分数比他预期的高了三十分,加上化学竞赛的加分,报了他所在的大学,来到了他所在的校区。

    大一开学那天,他站在校门口,看着人来人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终于来了,谢渊。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一边军训一边想办法跟踪谢渊,他终于能够亲眼看见他是如何生活的。

    他每天早上七点左右醒晚上十点左右睡,有晨起锻炼的习惯,这学期每周一三五六上午去健身房,上午有课的时候走东门去上课,没课的时候偶尔和朋友打篮球,基本上都在东区篮球场,会参加每周的社团活动,偶尔会和不同的朋友出去聚餐。

    沈迟选择学校旁边的小巷子作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地点,谢渊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花钱雇了那三个混混,演的是一场“见义勇为”的戏,情节很老套,但只要有用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这个行不通,那他还有几个备用计划。

    本来他写了剧本,连台词都设计好了,结果那几个混混临场发挥,说了句“小美人”,倒是比他写的还生动,如他所料,一击命中。

    沈迟垂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快又放平了。

    等串的间隙,谢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沈迟聊天。他问一句,沈迟答一句,话少得可怜,但每句话都回应得恰到好处,像喝了一大口冰可乐一样清爽。

    谢渊问他平时喜欢做什么,他说看书;问他喜欢看什么书,他说诗集;问他最喜欢哪个诗人,他沉默了两秒,说聂鲁达。

    “《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第十首,”沈迟的目光落在桌面的纹路上,声音放得很轻,“‘没有人看见我们今晚手牵手/而蓝色的夜落在世上。’”

    谢渊不懂诗,但他觉得沈迟说这句话的时候好看极了,声音清越动人,眉眼间那种安静又脆弱的美,让他这个从来不看文学的人都突然生出了几分想读诗的冲动。

    “我也喜欢聂鲁达,”谢渊睁着眼睛说瞎话,“尤其是……那首什么来着,关于云的。”

    沈迟抬起眼,隔着昏黄的灯光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目光温柔而明亮,像月光落在湖面上,谢渊心头一烫,甚至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他不知道那道目光的下藏着更深的暗流。沈迟太了解谢渊,他压根就对那些文绉绉的东西不感兴趣,可现在却为了讨自己欢心说谎,真是……太可爱了。

    沈迟在看他,在看他的每一个细节——谢渊穿着紧身黑色背心是刚从健身房出来,临时加练,今日他练的手臂。背心什么都遮不住,露出锁骨和胸肌上方一小片麦色的皮肤;谢渊的手臂搭在桌上,从肘部到手腕的肌rou线条优美凌厉,汗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金色;谢渊笑起来的时候,虎牙和眼角细纹一起出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阳光味的、粗犷的、毫无自觉的性感。

    沈迟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蜷缩,指甲陷进掌心里,他需要这点疼痛来压制身体深处突然涌起的燥热。

    他的身体一向很冷,但此刻,小腹下方那个发育不全的器官,那些从未被真正唤醒过的神经末梢,正因为他面前这个男人的气味、声音、笑声,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

    像蛰伏多年的蝉,听见了第一声惊雷。

    “串来啦——”老板娘端着一大盘烤串打断了他的思绪。

    谢渊拿起一串羊腰子,麻利地把最肥美的几块rou撸进沈迟碗里,又拿起一串生蚝,用小刀撬开壳,将蒜蓉粉丝扒拉好,连壳带rou推到他面前:“尝尝,这家生蚝是这一片最好的。”

    沈迟看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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