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攻】黎明_进阶【木马R夹滴蜡感官剥夺控制飞机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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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阶【木马R夹滴蜡感官剥夺控制飞机杯】 (第3/4页)

对银亮的乳夹,夹口处嵌着两排细密的锯齿,末端各坠着一颗沉甸甸的金属铃铛。

    手指安抚般的揉搓着艳红硬挺的乳尖,指尖捻上去的时候,沈黎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牵引着体内的硅胶阳具也跟着动了一下,前后xue口同时溢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别乱动。“郑先生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但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把左边的乳尖捏起来,将乳夹的夹口对准那粒被拉长的rou粒,松手。

    金属齿咬合的瞬间,尖锐的痛感再次袭来,沈黎嘴里炸开一声惨叫。他整个人在马背上弹了一下,xuerou死死绞紧,体内的硅胶阳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撞在最敏感的位置,酥麻感和乳尖的刺痛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身体无法辨认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信号。

    第二只乳夹到来的时候,沈黎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呜呜的喘息。两只金属铃铛挂在他胸前,随着他的抽泣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眼泪早就控制不住了,大颗大颗地砸在身体上,向下滑落出暧昧的水痕。

    “哭什么,”郑先生托起他的脸,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摔倒了的孩子,“好玩的东西还没上呢。

    他从cao作台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口球,球体不大,但两边的皮带很宽,后面连着一条绕过脑后和下颌的束带。沈黎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了摇头,眼神恐惧,嘴唇抿得更紧了,但郑先生只是捏住他的下颌,用了一个巧劲,他的嘴就张开了。口球的橡胶味先于触感涌进他的口腔,圆球塞进来之后,他的舌头被压在了下面,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字。

    “唔——”他的声音被口球堵住,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呜咽。皮带被勒紧,扣在脑后和下颌上,口球牢牢地固定在他的嘴里,一滴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滴在起伏的胸口上。

    最后是飞机杯。

    “这是二少特意交代的,”郑先生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多了些玩味的弧度,“他说‘反正以后也没用,用飞机杯破你处男身足够了。’”

    沈黎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拒绝声,身体在马背上挣扎起来,乳夹上的铃铛疯狂地响。但郑先生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握住他已经半硬起来的yinjing,将飞机杯的开口对准顶端,缓缓套下去。

    飞机杯内部布满柔软的颗粒和螺旋纹路,入口处还带有一个紧致的吸力环。透明的硅胶紧紧包裹住沈黎的性器,从guitou到根部全部套住,内部的软rou立刻开始自动收缩蠕动,这是他二十年从没感受过的快感。从前他自顾不暇,就连手yin都少有,沈怀瑜出国后,更觉得想着她做这种事是亵渎了。

    “那我们开始吧。”郑先生说。

    木马动了。最初只是极轻微的摇晃,像一匹真正的马在踱步,以缓慢的节奏前后摆动。但这种摆动对于骑在马背上、身体里插着两根固定硅胶阳具的沈黎来说,意味着体内的那两根东西也在随着节奏抽出、插入。频率不快,每一下都是浅浅的、试探性的用硅胶的顶端蹭着他的敏感点边缘,而后又退回去。

    震动棒还没开,现在还是适应阶段。

    沈黎嘴里含着口球,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身体下意识地跟着木马的晃动节奏摆动。这种程度的刺激他还承受得住,比起沈时宴常有的粗暴行为已经好受太多了。甚至当硅胶阳具的顶端刚好顶到某个舒服的位置时,他的身体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后xue的肌rou不再那么紧绷,分泌出的体液让硅胶表面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郑先生站在一旁,让木马的摇晃幅度逐渐加大,随着惯性,前后摆动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向下颠簸,沈黎的身体重量就让两根震动棒深深捅进女xue和后xue,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两根震动棒开始低频震动,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女xue里的阳具顶着最深的宫口,每一次摇晃都带来又酸又麻的快感,后xue的那根则不断扩张着紧致的肠道。

    “呜呜……嗯啊……”沈黎的身体随着木马前后摇摆,纤瘦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乳夹随着动作拉扯着rutou,带来阵阵刺痛,却奇异地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飞机杯紧紧包裹着他的yinjing,内壁不断挤压、按摩。

    郑先生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响起:“沈黎,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喜欢被这样玩弄,对不对?以前的你,总想着反抗、逃跑,可现在呢?只要坐在木马上,两个saoxue被填满,你就忍不住发浪了。”

    “呜……不……唔是……”沈黎含糊地摇头,眼泪不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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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骗自己吗?”郑先生轻轻抚摸他的脸,“没关系,老师会帮你认清现实的。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被cao、被玩、被使用。承认吧,承认你天生就适合被这样对待。”

    木马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震动棒的频率也逐渐提升,从低频变成中频,硅胶表面的每一道纹路都变成了高速震颤的凸起,在xue内敏感的软rou上疯狂摩擦。女xue已经完全湿透,yin水顺着木马流下,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迹。后xue那根则更深,径直一寸寸碾入肠道深处的拐角。

    沈黎的惨叫被口球赌成一连串高亢的呜呜声,大腿肌rou紧绷到抽筋,脚趾蜷起又张开,整个人被快感逼迫到在马背上前后扭动,但越是扭动,体内那两根阳具就越是往深处钻。他的yinjing在飞机杯的吮吸下早就硬起来了,颜色从rou粉色憋成红彤彤的一片,前端的马眼也疯狂翕张,但飞机杯末端牢牢卡在根部,保持负压控住他射精的可能。

    木马晃动的幅度再次加大,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前倾,后xue的震动棒就顶进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后仰,女xue里那根又狠狠撞在敏感点和宫口。此时阴蒂的摩擦和吮吸反而成了相对轻微的快感,反复的冲撞让阴蒂早就充血肿胀,吮吸到极限的刺痛感刚好能让他不至于晕过去,身体为逃离快感做出的扭动在这时更像是迎合,起伏加剧木马的晃动,扭动让阴蒂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晃动叮当作响,伴随着他的呻吟在整个房间回荡。

    “感觉怎么样?”郑先生的声音穿透这样yin靡的一幕传过来。

    “哈啊、呜呜......嗯......”沈黎不太能听清对方的话,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拼命摇头,却只能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呻吟。精神正在被rou体上的刺激切成碎片,前后两个xue都到极限了,疼痛和快感炸的他视野里全是白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只感到脸上的水痕越来越多。yinjing在飞机杯里变成近乎痛苦的深红色,无论身体怎样痉挛抽搐都射不出一滴。

    郑先生走到他面前,欣赏他此刻的挣扎,沈黎从他的眼镜中看到了自己——扭曲的、满脸泪痕的、狼狈的身影。

    “想射吗?”他问。

    沈黎拼命点头,发出沙哑的呜呜声。郑先生伸手,指尖轻轻弹了下他胸口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乳夹的震动让沈黎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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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教你一句话。”郑先生的手指悬在他被飞机杯包裹的yinjing上。“一会儿我把口球摘下来的时候,你要说‘求主人让我射’。说对了我才能奖励你,错了或不说,你就继续这么待着。”他的手指移到口球的搭扣上,但没有解开:“还没到射精的时候。你要先感受黑暗,感受只有快感和服从的世界。”

    木马的频率降下来了一些,方便郑先生为他带上眼罩和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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