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影卫一戳就浪叫 》_第三十章、四妃对峙【剧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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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四妃对峙【剧情】 (第3/4页)

毒真正解药,便成了她在这场深宫博弈中最後的保命底牌。

    苏妙音微微抬起眼皮,那双阴骘的眼眸隔着几步之遥,冷冷地对上了赫连烬鹰隼般暴虐的双眸。

    她上前了半步,藉着整理兰花锦帕的动作,在天子离开後轻声向赫连烬示意道:「沈清漪那蠢货已经废了。若要燕澜活命,今夜子时,京郊北道驿站见。」

    「本宫等着北狄的诚意。」

    说完,苏妙音唇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且冰冷的嗤笑。她不再多看那行军榻上一眼,转过身,身形如同一抹幽冷的孤魂,悄然隐入了围场外面犹未散尽的荒凉暮色之中。

    大帐外,落日的最後一抹余晖终於彻底沉入了西北的林海之中,将整个木兰围场笼罩在一片寒凉的夜色里。

    直到苏妙音那抹幽冷的淡青色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死角,赫连烬才猛地一拂袖,将帐口的布幔死死拉上,将外头那些探头探脑的杂役视线隔绝在外。男人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大帐最深处的行军床榻走去。

    此时,床榻上的燕澜正忍着腰肢的极度酸软,试图咬着牙吃力地伸手去够扔在榻尾的那件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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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在死神谷被巨刃硬生生破开的後xue,此时正火辣辣地酸疼着。更要命的是,虽然先前服下了苏妙音给的那枚缓解丹药,但那前朝迷香的「烈性yin毒」在体内根本未曾根除,此时反而像是一团微弱的死火,隐隐约约地在骨髓与幽谷最深处,时不时地激起一阵阵抓心挠肺的酥麻与空虚。

    「混帐……大个子……你还看着做甚?还不快点……给本将军拿件乾净的里衣过来……唔嗯……」

    燕澜一抬头,瞧见赫连烬那尊高大挺拔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然立在床前,正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炙热眼神死死锁定着自己。少年将军那张白净的小脸顿时烧得宛如血染,原本英气的鹿眼此时还泛着退烧後的穠丽潮红,一边羞恼地用手拽紧了被褥,一边忍不住低低咕哝了一声。

    赫连烬瞧着他这副红着眼眶,嘴硬不服输却连扣个衣带都指尖打颤的可怜模样,心头一热,眼底那抹西北饿狼般的野性差点再度破茧而出。

    他长臂一展,沉甸甸的身躯不由分说地欺身而上,粗暴却极具占有欲地连人带被子重重按回了自己的宽阔胸膛里。男人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掌,隔着厚实的黑狼皮被褥,毫不客气地扣在少年挺翘却酸痛不已的臀rou上,大剌剌地揉捏着,在燕澜耳畔发出一声沙哑而低沈的粗声喘息。

    「小狼崽子,衣服不必穿了。楚霄那狐狸皇帝虽然放了人,可这京城大内到处都是沈家和前朝旧党的眼线,留下来只能等死。老子现在便带你出关,回宣府的路上,有的是时间让老子在马背上慢慢疼你。」

    「你……你这蛮子……唔……放开我……」

    燕澜被他粗粝的指腹隔着被子揉得身子一软,那处隐密发烫的窄径竟然不争气地再度溢出一股清亮的情水。可看着赫连烬身上布满了自己昨夜情动时抓出的斑驳血痕,以及男人守了他通宵、熬得满是猩红血丝的凤眸,少年将军到嘴的痛骂终究是软了下来,只能认命般地将guntang的面颊死死埋进男人的颈窝里,任由这头塞外老狼的狂野气息将自己再次填满。

    当夜,两妃不曾回京城,由赫连烬用一件大氅将燕澜裹得严丝合缝,就着面对面跨坐抱持的紧密姿势将人死死固在马鞍上。骏马一声长嘶,驮着这对疯狂交缠的躯体,在大晋朝堂尚未彻底反应过来之前,已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连夜朝着京郊西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半子时,冷月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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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凉的古道林海之中,骏马在浓重如墨的夜色里连夜颠簸了将近两个时辰。四下里唯有呼啸的夜风掠过树梢,发出如惊涛骇浪般的沙沙声,更显得这条通往西北的古道古老而孤寂。

    然而,这漫长而磨人的马步起伏,对於燕澜而言,无异於一场避无可避的绵长酷刑。马儿每一次往前跨步,那宽大坚硬的马鞍边缘便会随着惯性,在少年敏感万分的大腿内侧与娇嫩腿根处,带来一阵阵粗糙而剧烈的剐蹭,被粗粝皮革反覆磨擦的皮rou早已泛起成片的火辣潮红,甚至连动一下都疼得直抽冷气。

    更为致命的是,此时大氅之内,他那身修长的身子依旧是以面对面跨坐的姿势,死死夹在赫连烬那粗壮的大腿两侧。骏马每一次颠簸、马背每一次不可自控的剧烈起伏,非但没有缓解燕澜身上的酸软,反而让横亘在两人交界处,那根因为餍足而暂时半疲软的蛮族巨刃,再度不轻不重地在幽谷xue口那块熟烂红肿的rou芽上狠狠碾压。

    这般一鞍一马,一前一後的内外夹击与无休止的rou体磨蹭,就如同最烈的催化剂一般,彻彻底底点燃了燕澜体内潜伏的那股余毒。

    yin毒在马步的每一次颠簸中,随着血液的疯狂倒流,化作了一股股guntang而麻痒的通天电流。那些先前被护心清邪丹暂时压制住的细微毒素,此时宛如死灰复燃的燎原烈火,疯狂地沿着他敏感的身躯脉络,一寸寸烧向四肢百骸。

    燕澜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清明了几分的大脑再度变得泥泞不堪。那处可怜微张着的幽谷窄径,竟然在这番剧烈的马背磨蹭下,自发性地抽搐起来。它一边疯狂地吮咬着赫连烬的那根凶刃,一边不可自控地开始,滋滋地分泌出成股成股清亮的情水,沿着两人死紧贴合的缝隙,顺着马背颠簸的频率,化作催情的最烈春药,将男人粗壮的大腿根部浸得一片黏腻狼藉。

    当两人在京郊北道一处极其荒僻的简陋古道客栈落脚时,燕澜体内的yin毒终於在长途颠簸中迎来了最彻底的失控爆发。

    客栈二楼那间点着微弱油灯的简陋木房内,燕澜整个人赤裸着瘫软在粗糙的木床上,大肆高烧,神智再次陷入了溃散的泥潭。

    「热……大个子……好热……唔哈啊……」

    少年将军痛苦地从喉间溢出稀碎的哭吟,一双笔直的长腿在木床上难耐地胡乱挺动磨蹭着。那处昨日刚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幽谷窄径,此时在yin毒的疯狂催化下,竟然开始不可自控地分泌出成股成股黏腻的情水,一边发烂发痒地疯狂痉挛抽搐着,一边极度空虚地开合翕张,迫切需要赫连烬那根塞外巨刃的粗暴插入与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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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小狼崽子,这可是你主动说要的。」

    赫连烬站在床沿,看着燕澜居然主动挺起那对发浪的臀rou,哭闹着用後xue去磨蹭他跨间早已挺立得紫黑狞恶的庞然大物,男人眼底的猩红在刹那间彻底炸裂。

    他正欲发狠挺进,木房的窗棂处,却突然传来了「啪嗒」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

    一抹淡青色的宫装身影,如同一通幽冷的孤魂般,悄无声息地从夜色中翻了进来。

    赫连烬那双野性勃发的凤眸骤然一缩,塞外老狼的警惕让他整个人在瞬间散发出实质般的暴虐杀意。他动作迅猛如电,在大掌扯过一旁厚重黑狼皮被褥的同时,一个旋身便将床榻上正意乱情迷,微张着红肿窄径吐水不止的燕澜密密实实地捂进了被子最深处。

    「苏妙音,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在这荒郊野外要了你的命?」

    赫连烬一只大掌在被褥底下,安抚似地死死扣住燕澜因为yin毒肆虐而胡乱挺动的guntang腰肢,源源不绝地渡过去一缕浑厚内力,强行压制住少年将军稀碎的破碎哭吟。他缓缓侧过头,鹰隼般的目光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阴冷。

    苏妙音冷静地站在阴影处,看着男人护崽般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嗤笑。

    「本宫若怕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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