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0一个Ala能弱成这样? (第2/2页)
去,片刻之后开口:“我们把菜拿出去吧。” 方淮看着他的侧脸,没继续问。 他们沉默着,一起把菜端去饭厅。 拿起筷子的第一时间,方淮叉了块鸡翅,门牙刚撕开鸡rou,鲜香的汁水就从rou里爆了出来,嫩黄色的鸡油融在rou里。 他原以为自己吃着会腻,但那几粒小葱完美地中和了rou的腻感,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所以做饭怎么会没用呢。 都说邻家饭香,也许是这个原因,方淮今天难得的食欲暴增,把大半碟鸡翅吃完了,旁边的上汤娃娃菜也没放过,沾点rou汁再盖到米饭上。 放下筷子后,他才发现连小肚子都鼓出来了,这种罕见的饱腹感让他觉得陌生。 甚至能勉强称为……安全感。 心里一跳,方淮坐直了些,下意识地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几下,最终看向左上角的时间。 原来已经两点半了。 两点半……距离秦深起飞,也不过八个半小时,他应该还没落地吧。 不知道,只能猜,他也没有出过国,不知道飞机跨越太平洋,到底要多少时间。 总之应该很远吧。 桌上传来窸窣的声响,方淮抬头一看,周虔正默默地收拾桌面。 “我来吧。”他收起手机,站起身,“你都做饭了。”就不用洗碗,最好也别进他的厨房。 手臂一顿,周虔抬起头,“那麻烦你了。”居家服被他捋在肘间,修长的手指一推,擦桌布被放到他面前。 方淮:…… 目的是达到了,但怎么还是隐隐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呢。 他在心里郑重反思着,自己是不是有点太难相处了,心不在焉地伸出手,接过桌上的抹布,手腕却突然被扯住。 “嗯?”他定了定神,发现是周虔扯住了他,力度有些大。 方淮疑惑地看了过去。 “差点沾到了。”周虔动动嘴唇,像想起什么似的,力度骤然一松。 他低下头,袖子确实差点沾到酱汁里。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没在意,刚想把自己的袖子捋起来,就看到几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一翻,袖口被固定在臂弯,平整地折起。 “谢谢。”他缩回手。 周虔一顿,“不客气。这个折法挺稳的……”视线从手腕,轻轻移到肘间,似乎停留了几秒。 “不会掉。” 方淮一怔,忍不住想,他折袖子也折得很稳。 不止有周虔会折袖子。 轻轻抿着唇,他没接话,把桌上的碗碟都收在一块,端进厨房,转身关上玻璃门。 周虔还坐着,似乎是听到了他这边的动静,手机低了些,转头看了过来。隔着玻璃门模糊的纹路,看不清表情。 方淮看了片刻,把门彻底拉上,转身走向水槽,把碗放下。 他没急着洗碗,先看了看沥水架上的碗碟——颜色和大小,全都整整齐齐,之前最乱的几只饭碗,也被重新摆过了。 他离远了些,整个架子被收入眼底,确实也很顺眼。 之前的摆法,是不美观,和现在差得远了,他也承认。 但这是他自己的摆法,方淮的摆法,他永远不会让它再乱上一分。 别人不懂也没关系,反正这个厨房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进来,不会有别人使用,不会有别人批判。 也不会这么陌生。 那现在算什么呢?一个完美的、仅限一次使用的摆放教程? 确实学到了,原来他的厨房还能这么整齐。 水流声响起,方淮沉默着,将架子上的碗碟都拿了下来,放进水槽,满满当当地堆了一池子。 他抓着一只碟子,在水流下冲洗,碟子很沉,让他突然感觉下一秒,就会摔到水槽里,然后乒乒乓乓地炸出一地的碎片。 但他已经把碟子拿得很紧了,所以这种幻觉不会发生。 水槽里的泡沫涨了上来,溢出台面,几乎看不清泡沫下面是什么。方淮干脆不看,拿着百洁布,靠手上的触觉去判断。 现在眼睛和耳朵都解放了,他盯着水龙头,又抬头看向窗户。 身后似乎传来了什么声响,被玻璃门隔着,听不清,也懒得听清。 那阵低沉的声响越来越近,在门外停顿,不知道多长时间,也许是几分钟,又移开了,逐渐走向阳台的方向。 唰—— 他听到阳台门打开的声响。 低着头,他拧开水龙头,拧得太过了,水流被碗碟反弹,溅了一身。他发现自己没穿围裙。 1 但反正过个水而已,很快。他把水龙头再拧大了一些。 一池子的碗碟终于洗完了,他甩甩手,蹭了蹭擦手布,开始按方淮的方式,一个个地摆好。 水槽慢吞吞地空了下去,只剩一只小小的调味碟,他拿了起来,准备叠在架子上。 阳台突然传来声响,手臂一顿,但他没转身,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着厨房而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也越来越轻,最后迟缓地停了。 “笃”“笃”两声,玻璃门被敲响,很慢的两声。 方淮稍侧过身。 门被拉开了,片刻后,又慢慢掩上,只留了一条缝隙。 他闻到薄荷和烟草的气味。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