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越轨ABO_13要等他求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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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要等他求我 (第2/2页)

的感觉摆脱掉。用力拍拍膝盖,他站起身,“让我来吧。”

    他伸出手去拿衣篓,但周虔没让,侧身躲开了些。

    “我们分工吧。我负责入衣架,您负责晾起来,这样可以吗。”长发青年含着笑,唇角弯弯。

    “我来吧我来吧。”方淮有些着急,“你不知道我平时怎么晾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青年盯着他,目光不变,片刻后眨了眨,“我可以学。”

    “我、但是,没必要啊……”他摸了摸后脑勺,手下的触感乱糟糟的,赶紧又顺了几把,“我做惯了,几分钟就搞定了。”

    “怎么会没必要呢。”青年单手托住沉重的衣篓,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口,“不知道秦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还要在您家里住好几天,总要帮上些什么……”

    “个小逼崽子赖在家里,干点什么了你?!”醉醺醺的粗旷男声,哑得像声带被灼坏了。

    方淮打了个颤,抬起头,很轻地抿了抿唇,“如果你觉得做点什么能安全……安心一点,那就来吧,我们一起晾。”

    松木与消毒水的气味中,他们安静地各自分工,像一条流水线。

    微皱的衣服在空中甩动,微小的水雾蒸发于日光之中,一双瘦削的手最后抚平一遍,被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接过,穿入衣架里。

    手下意识地往洗衣机里伸,却扑了个空,方淮愣了愣,发现已经晾完了,只剩另一台洗衣机里的贴身衣物。

    平时有这么快晾完吗……他出神片刻,发现答案仍是未知,他没试过和别人一起做家务。

    接下来只剩一些小件的内裤之类的,他也不好意思让周虔看着,愣是让人先回客厅。

    周虔本来还想帮忙,看到他浮着薄红的脸后,不再继续说,只淡淡地笑了笑,回到客厅,继续处理刚回公司拿的文件。

    另一人离开后,洗衣房里只剩一片寂静了,机器的声响已经停止,脚步声也远离。方淮听着熟悉的安静,心里微微一轻,像尘埃从角落被吹走,很干净,但是也失去了几乎无法察觉的重量。

    他走回房间,门板隔开客厅里传来的键盘敲击,只剩一点模糊的声响。

    但他已经不在意了,有没有别人在都好,他还是可以专心做好自己的事。

    如果秦深在的话,也会觉得这是种进步吧。

    这天的生活终于步入正轨,晚上他做了顿饭,正是周虔之前提到过的水库鱼,说是下午出门顺路买的。

    一想想周虔居然穿着套白衬衫,跑去菜市场里问鱼摊老板哪条鱼最靓最新鲜,他就觉得很好玩,在饭桌上憋了半天笑。

    “好几条都翻了肚皮,婆婆硬是想捞给我。”青年弯起眼睛,酒窝若隐若现,“我不是本地人,听不懂那个婆婆的话,就只能比手势啊。”

    周虔掌心朝上,反复翻过手掌,“我说要这样的,这样的。”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家店了,那个婆婆每次都给我送小葱。”方淮忍笑忍得嘴角都快裂了。

    周虔很明显地拉下了脸,做出故意生气的表情,“现在婆婆倒欠我一颗葱。”

    方淮终于忍不住了,大笑起来,“好,下次我和你——啊!”

    他突然说不出话了,嘴巴还张着,整个人却像拔了电源的机器,就这么定在原地。

    青年脸上的笑意迅速收了,“方淮,方淮?”起身的动作幅度极大,他冲到方淮身边,将他的肩固定在椅背上,防止二次创伤,“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Omega的骨架偏小,在他手中几乎像纸折的一样脆弱,他弯下腰,谨慎地放出低浓度的信息素,一边仔细观察着。

    一张巴掌大的脸,大而上挑的眼睛还睁开着,但显然是涣散的,眼眶微微反着光,下睫毛隐隐湿了,粘在眼睑上。

    周虔咬咬牙,更高浓度的薄荷信息素逸散在空中,他看到方淮极轻微地颤了一下,下一秒,身子软陷在椅子上。

    湿透的睫毛上下抖了抖,方淮的背绷直了些,朝他看来,眼睛是红的,难以分清是警告还是求助。

    “你还好吗?”紧握在肩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些,“能坐得住吗?”

    “……没事。”Omega垂下眼,睫毛又是一颤,“你先吃吧,我……先吃几颗药。”

    “我帮你拿吧,放在哪?”他瞥了眼走廊,又盯着Omega的脸。

    “……不用了。”像是挤出来的气音,方淮避开他的眼神,“我也要进去,休息一下。”

    “真的不用吗。”在低垂的视野里,看不见长发青年的表情,只听见他的声音,似乎比之前要沉一些。

    方淮轻轻呼吸着,“不用。”他撑起身,蹒跚着走向房间的方向。

    他没回头,但下意识地觉得周虔仍在看着他的背影,拖沓的脚步声变快了些,他锁上房间的门。

    颈下的腺体诡异地舒张着,跳动的频率极低,但幅度极大,像是第二个心脏,在他体内逐渐苏醒复活。

    鼻腔仍是那阵薄荷味,他低吟一声,倒在床上,抓住床头上那一大团鼓起,触感细腻冰凉,是羊绒。

    这样是荒谬的,没有人配作为秦深的代替品,对他施加安抚。

    作为秦深的所有物,他也不配错误地被他人安抚。

    羊绒大衣上残留一丝草药与热可可的气味,方淮喉咙干涩。

    他把脸埋进秦深的大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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