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越轨ABO_28胃疼的不是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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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胃疼的不是我 (第1/2页)

    微凉的红酒冲入喉咙,却很快热了起来。

    信息素戒断五个字还停留在耳边,方淮的大脑仍是懵的,没有办法思考,秦深开始研究信息素戒断的目的。

    他放下酒杯,余光里老吴仍站着,秦深没有举杯,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可这种安静让在场所有人都沉了下来,气氛变得小心翼翼。

    秦深好像有些生气——方淮恍惚地想。

    过了不知多久,老吴的腰一弯再弯,秦深终于动了。

    杯身随意地与低垂的杯沿相碰,清亮的碰撞声响起,方淮听到有人松了口气。

    老吴立即说:“我干了,您随意。”他哈哈地笑着,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将酒干了。

    秦深没什么表示,长睫垂下,深红的酒液在杯中晃荡几下,沿着高透的玻璃挂在壁身。

    他将酒杯放回原位,另一只手动了动,似乎想往方淮的手边靠去——就在此刻,方淮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牛舌。

    指尖交错而过。

    秦深的手指蜷了蜷,像从来没想过触碰那样,很快收回。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热烈得刻意。秦深不觉得饿,食欲寥寥,但一停筷子,其他人也好像跟着要停。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着菜。

    面前刚好转过一条鸡油东星斑,秦深拿起边上的勺子,挎了块鱼腹,送到方淮碗里。

    把勺子摆回去后,他将手虚搭在酒杯上,却没有喝。

    餐桌上有股东,有研究团队的领头人,酒过几旬后,各自组成圈子,聊着工作和生活,连老吴也开始和另一个小股东拼酒。

    秦深坐在主位,忽然很想和方淮说话,可是方淮一直沉默,他夹的鱼腹,方淮一筷子都没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和方淮说什么。

    余光里,方淮的手伸向茶杯,葱白的手指摸了摸,又缩回袖子里。鬼使神差地,秦深也摸了摸茶杯,原来茶水已经冷透了。

    目光扫过门边的侍者,秦深刚想开口,周虔就已经拿着茶壶站了起身,将方淮杯里的冷茶倒到自己的碟子里,重新添上热的。

    “谢谢。”他听见方淮小声说。

    白皙消瘦的手指又从袖子里伸了出来,松松地搭在茶杯上。周虔却没让,将方淮的茶杯拿远了些,用显得有些温柔的声线,低声和方淮说:“手别搭上来,小心烫。”

    方淮没说话,十指乖巧地搭在台面上。

    茶水落入杯中,水线位于三分之二处,周虔将茶杯重新摆正,又若无其事地以秦深为首,打了圈茶水。

    水汽从手边的茶杯溢出,秦深微微低头——很满的一杯茶,快要溢出杯沿,拿也拿不住。

    这几乎像一种挑衅,秦深看着想笑,事实上他确实也笑了。

    他捏起那只薄如蝉翼的茶杯,平稳地端了起来。茶水很烫,指腹处传来灼伤般的疼,入口的温度,倒是不算很难接受。

    放下茶杯后,那股惊人的热意还残留在指尖,好像要一路爬上大脑。

    眼皮半阖,秦深搓了搓手指。

    那些从未被深思的细节涌上脑海,此时此刻,他前所未有地清醒。

    他确信自己的助理,对他的妻子生出了某种越界的情愫,甚至不惜挑战他的权威。

    秦深越想这事,越觉得好笑,但这时他反而笑不大出来了。

    他望着方淮的侧影,方淮慢吞吞地在夹菜,那副他压在身下、压了七天七夜的身躯,被包裹在蓬松的白色毛衣里,透出一股游离于社会之外的纯真。

    在这张饭桌上,所有人都知道方淮刚和他度过了一个……激烈到能在他脖子上留下牙印的发热期,所有人都知道——方淮、方先生、秦太太,是他的。

    但竟然还有人,觊觎这股纯真。

    秦深深吸一口气,睨着刚回到座位上的周虔。长发的青年坦然地望了过来,对他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

    秦深就这么冷眼望着,心里在想,到底有什么,值得周虔炫耀呢。

    如果方淮没有患上信息素依赖症,如果他们没有结婚,他现在会是方淮最忠实的兄长,替方淮剔除外界所有含着隐秘欲望的目光。

    包括周虔。

    在这个毫无价值的假设里,即便周虔追到了方淮,也得喊他一声哥。

    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忽然,方淮的声线从耳边弱弱地传了过来,“……你怎么啦?”

    秦深顿了半秒,目光移向一旁的方淮,Omega的脸上有些犹豫。

    秦深对方淮低下头,“嗯?”

    “你……”方淮微微皱起眉,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你的信息素……放出来了。”

    “有点苦。”方淮小声说。

    秦深一愣,抬起眼,这才发现饭桌上除了方淮和周虔,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噤若寒蝉。而他的信息素,带着明晃晃的攻击意味,飘散在房间之中。

    秦深没说话,下颌绷紧一瞬,又松开。他将信息素尽数收敛,转回头去,没再看方淮,只是在方淮头顶上揉了一把。

    这一下仿佛无形的信号,空气随之流动,餐桌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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