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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让我去闻别的Ala (第1/2页)

    门铃声断了片刻,又重新响起。

    秦深不再等待,走到门前关掉铃声。

    门一开,冷风灌了进来,有些陌生的气息。

    周虔拉着一只28寸的行李箱,站在门后,米驼色的毛衣卷在臂弯,发梢垂在胸前。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塞。”

    秦深看着那只薄荷绿的行李箱,总觉得有些眼熟,在卧室的地板上,好像躺着一只黑色的同款,方淮买的。

    “还早。”他侧过身,让周虔进来。

    也不知道行李箱里究竟装了多重的东西,静音轮碾过门槛石,发出“喀啦”一声响。

    周虔用了点力,小臂肌rou鼓起一瞬,有些夸张。

    “不冷吗。”他随口一问,“袖子拉这么高。”

    “还好。”周虔轻松地笑了笑,“刚刚把行李从后备箱扛下来,有点热。”

    秦深不置可否,随手拿起凳子上的一次性拖鞋,递给不怕冷的年轻人。

    “小心着凉。”他又提醒了一遍。

    周虔双手接过,把换下来的鞋子放在凳子旁,和上次一样。但还是坚持着,没把袖子放下来。

    “多谢您关心。”

    也不知道是真的身体好,还是在强撑。

    塑料拆封的声音响起,“哧啦”一声,有些刺耳,可能年轻人火气比较旺盛,力气大。

    就算再旺盛,应该也不至于和方淮打架吧。

    方淮有时候说话是挺气人的。

    秦深又看了看窗边那几盆多rou,张了张嘴,想开口提醒周虔不要乱浇水,又把话咽下。

    应该不至于。

    耳边的声响终于停了,他转过头,周虔已经把鞋换好了,正站起身。

    “我换好了。”不徐不疾的语气,听起来倒像催促。

    “嗯。”

    他点一点头,率先走进入室走廊,把灯顺手打开。

    “啪”地一下,眼前骤然明亮,把墙角的人影照得清清楚楚。

    方淮似乎没预料到他会开灯,眼睛一闭,又缓缓睁开,往角落里缩了缩,像一只被吓到的猫。

    见他看了过来,方淮马上眯起眼睛,视线在他周围来回打转,最后落在周虔身上。

    那种眼神很奇怪,似乎带了一些……敌意?

    风从阳台的方向吹了进来,他突然觉得空气流通了些。

    他没停下脚步,周虔自然也跟在身后,两双不同的拖鞋交错着,参差地在地板上回响。

    只有方淮还站在那,像被围猎的困兽,抿着唇,那双像水银丸子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他停下脚步。客厅里安静了。

    “秦太太,晚上好。”

    周虔的声线从背后传来,方淮瞥了一下,又看回来,没回应他的招呼。

    风突然大了,外面的树在狂响。方淮的手指在墙上紧了紧,发白一瞬,似乎被风抽干一样,xiele力。

    那双手垂下了,人也贴在墙上,好像在腾出过道的位置。

    “房间收拾好了。”方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听到他声音闷闷的。

    秦深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方淮误会了什么。

    走道里安静得只有静音轮的摩擦声。

    “接下来的几天,请您指教。”周虔再次开口,很礼貌地和方淮说。

    方淮抬起头,动作有些慢,朝着薄荷绿的行李箱,轻轻地“嗯”了一声,看上去不是很想理他。

    他说过的,他家这位不是很好相处。

    周虔等了片刻,不知道在等什么,视线在方淮脸上掠过一瞬,停在一处。

    他低头看过去,方淮的手指正在颤抖,指甲盖微微发紫,边缘被啃出一道不规则的血线。

    胃突然就有些揪了起来。

    过了几秒,方淮收起指尖,虚虚地攥成个拳头,于是他看不到了。

    到底是冷,还是疼,还是在生气,还是在无力,他全都看不出。

    “……我先进去了。”

    思路被周虔的话打断,他没出声,让开了些。周虔拉着那个行李箱,和他与方淮擦身而过。

    薄荷绿的行李箱滚进客卧内,“哒”地一声,轮子缓缓停下了,靠在床边。

    方淮还是没有动。

    他皱了皱眉,看向客卧的方向。

    周虔背着身站在床边,脚尖一侧,肩膀动了动,似乎想转过身来。但很快收住,就着打开脚尖的姿势,有些僵硬地蹲下身,把行李箱拉开。

    就当他是在认真收拾吧。

    毕竟除了行李箱之外,这个家的其他物品或人,都不应该由他来收拾。

    能让方淮收拾心情、重新振作的,只有他一个。

    他迟早会让方淮想开的。

    现在一切好像都跑在了正轨上——收购案顺利开展,只差最后一步谈判;方淮愿意忍耐发情前几天的痛苦,让周虔代为止痛,也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脑海里闪过方淮攥起手指的那一刻。那天晚上的方淮,明明指甲还是整齐干净的,为什么这几天又啃得乱七八糟?

    他告诉自己,就算不能爱方淮,嘱咐一句总可以。于是他想了片刻,开了口。

    “不舒服?药吃了没。”

    方淮没回答,眼球表面有种奇异的灰蒙感。眼睛没动,但鼻子在微微抽动嗅闻,像一只靠着气味辨认母亲的幼崽。

    “都要走了,连一点点信息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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