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下拴着女总裁(第四章) (第1/2页)

    之前两个人之间基本不会说话，沈烬有时候来，然后两个人开始za。完事以后沈烬总是提上K子就走。

    一开始带点强迫，后来就是默契了。宋砚冰偶尔也会像今天一样自己主动。

    但是除了X以外，两个人不会说多余的话。

    但是今天沈烬没有走，他抚m0着宋砚冰的头丝，一直用手指梳着。

    "晚上去我的公寓看看吗。"他这样说。

    她的脑袋抬了起来，差点撞到他的下巴。半响，才点了点头。

    后半夜。他的公寓。

    她原本以为会是廉价出租屋。

    电梯到了顶楼之后她站在玄关没动。城东的顶层复式，整面落地窗俯瞰河湾和半个市区。装修极简，原木地板和哑光白墙，家具少得每一件都有用途。空气里有一点木蜡油的气味，混着雪松香薰。

    他把她领进卧室的时候。她才说了第一句话。她问"实习生可租不起这里"

    "我从你们公司刚上市的时候，就把所有的钱都买了GU票。更多钱是借的。所有能借的钱都借遍了。"语气平淡。

    她诧异"那我如果最后没做起来的话，你怎么办。"

    "这和我没关系。我只是相信你而已"

    他看着她，视线慢慢转到床头。

    然后她看见了床头那面墙。

    她的脸。

    八年前的山村小学。马尾辫，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沓助学金信封。旁边的旧报纸剪报——《宋氏集团千金助学百名贫困生》。财经杂志年度人物封面，她在封面上侧身微笑。公司十周年年会抓拍，她举着香槟杯，不知被谁从远处用长焦镜头怼着脸拍。还有她在机场候机时看手机的一张，穿的便服，没化妆，头发随意扎着——她自己都不知道被拍了这一张。

    每一张都是偷来的凝视。八年前的助学照——他是站在队列旁边、坐在第三桌靠走廊的位置上、镜头没框进去但正盯着她看的那个瘦小男孩。她在镜头里笑。他在镜头外看她笑。然后他把那个瞬间偷走了，带回他那个连路灯都没有的山村，在煤油灯底下描她的字。

    "你以为我是来报恩的？"

    他从背后抱住她。他的下巴枕在她肩窝——脖子侧面那块已经布满深浅不一的陈旧吻痕的皮肤，碰一下就自动软了。她靠进他怀里。膝盖窝顶着他的膝盖窝，脊椎贴着他的x骨。她能从脊背上数出他的心跳。

    "我是来收账的。八年前你偷走了我的心。现在我要收回来，连本带利。"

    "所以我不需要考虑后果，不管是借钱赌博，还是应聘你们公司来见你。"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的嘴唇又压上了她的唇。

    他把她扔到床上去。

    脊背贴ShAnG单，后脑陷进羽绒枕头。他伏在她身上，唇从脖子往下——锁骨、x骨、外沿、rT0u正上方。每经过一处都是在之前的旧痕迹上盖新章。

    她的身T已经记住了他的唇——不需要大脑下指令，皮肤自己就会在嘴唇靠近之前开始发烫。他0u时右腿膝盖同时顶开了她的左腿大腿根。她的腿没有抵抗——不是放弃了抵抗，是没有接收到"夹紧"的信号。

    她Sh得很彻底。他的gUit0u滑进她yda0时几乎没有阻力——太滑了。黏膜被一个月的反复充血训练得增厚了，褶皱更密，产分泌Ye的速度b初次快了十倍。

    他全部推进去，gUit0u撞上g0ng颈口——g0ng口还是肿的。三个小时之前在董事席被顶开过的裂隙还没完全闭合。gUit0u不需要重新钻开，只需要抵住裂隙中心往里推——g0ng颈口像被用过一次的密封圈，第二次过的时候b第一次轻、b第一次快、但快感并没有减轻。反而因为g0ng颈内壁残留的一点涸后的微量前列腺素，黏膜的反应更快更强。

    她在他的床上被他C开了子g0ng。又一次。这次g0ng颈口让步得更彻底——他的gUit0u推入g0ng颈裂隙时0部的整个穹窿部位往外翻了一圈，子g0ng颈像一朵花从yda0顶端张开了中心孔，让gUit0u通过了。

    子g0ng被贯穿时她躺在床上叫——仰视，她能看到他的脸。二十三岁。他的眼睛——她第一次好好看清楚他的眼睛。不是感激，不是恨，是一种执念被满足了但仍没有满足的饥饿。像一个人饿太久了，胃缩了，吃再多也感觉不到饱。

    他盯着她的眼睛把自己的gUit0u推进了她的子g0ng——发出的声音不是J1Ao，是低沉而长的、从x腔底嗡出来的震动。像一只被灌满空气的鼓。

    然后他退了出去。下床。走到床那头的cH0U屉前。打开。拿出一样东西。黑sE真皮项圈，极细，不到一厘米宽。内侧烫着金字——她的角度还看不清。他走回来，站在床边，把项圈举在她眼前。

    "在办公室里你是宋总。在这扇门里你不是。"

    他顿了顿。

    "你自己选。戴上——或者我明天辞职。"他指了指床头八年前的助学照——"这个人。想要你。想了一辈子。"

    他把项圈放在她手心。皮件x1饱了他手掌的温度，落在她掌心时是温的。三秒的沉默。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皮圈——上面模糊地映着床头灯的光。

    她把手伸回去。不是放下项圈。是递给他。

    她低着头，转过身，把散在肩头的头发拢到一边。后颈暴露出来。颈侧那些淤痕——深浅不一、新旧交叠、从锁骨窝到耳垂底一片暗红——完整展现在他面前。她没有说话。她的后颈在等。他把项圈从她脖子前面绕过来——皮面贴上她喉结下方，绕到颈椎后面——卡扣。不松不紧、刚好卡在她脖子的气管和颈动脉之间。不能用力扯——但她也不打算扯。扣锁合上的那声——咔哒——b那天办公室门反锁的声音小得多。就像关门，而不是锁门。

    她伸手往后m0了m0。指尖m0到后颈上凸起的金属搭扣。然后往下——m0到内侧烫金刻字。她m0出那几个字来了。字是凹凸的，反着m0有些不好辨认。

    项圈下面，脖子侧面的血管正一跳一跳地擦过皮圈边缘。

    他把她重新按进床单。项圈让她仰头的角度受限——下巴被皮圈下方顶住了，只能微微仰着。她看着他伏在自己上面。他进她的时候项圈被撞击的惯X轻轻晃了一下，皮圈边缘摩擦着脖子前面被一个月的吻痕磨薄了的皮肤。

    她闭着眼睛。她的身T被一根yjIng贯穿，脖子上被一个项圈箍着，喉管呼x1的气流被皮革压得变窄——然后子g0ng又被顶开了。又一次。g0ng颈口这次在被贯穿时yda0壁开始同步痉挛。不是g0ng颈自己在痉挛——是整个yda0和g0ng颈同步收缩。yda0内壁从入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