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0 (第1/2页)

    早上七点。

    乔眠被闹钟吵醒时，头还是沉的。

    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脑袋还停在昨晚的对话里。

    隐约记得他说了什麽，又好像没完全记住。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是园所的同事。

    她愣了一下，接起来。

    「喂？」

    那头语气很自然：「乔眠，你今天先好好休息就好，班上我们先帮你顾着。」

    她整个人瞬间清醒。

    「......什麽？」

    「你家人早上不是有打来吗？」同事说，「说你发烧b较严重，今天会请假一天。」

    她僵住。

    「我......家人？」

    「对啊，语气还蛮冷静的，我们就先帮你报备了，你好好休息。」

    电话挂掉。

    房间安静了一秒。

    她低头看着手机，脑袋还没完全转过来。

    然後──像突然想起什麽。

    她直接拨出去。

    那头几乎是立刻接起。

    「醒了？」

    乔眠整个人坐直。

    「贺峻霖。」

    「嗯？」

    「你......帮我请假了？」

    那头安静了一瞬，没有否认。

    「嗯。」

    她直接愣住。

    「你怎麽──」她话卡了一下，「你用什麽身分？」

    贺峻霖在那头停了一秒，像是在看什麽东西。

    半晌，语气很自然地回：「家属。」

    她整个人炸了。

    「你什麽家属？！」

    他低低笑了一声。

    「未来的──」

    「贺峻霖！」

    话还没说完，因为她也没勇气继续听下去。

    此时此刻，乔眠连发烧都分不清是哪个b较热。

    「你怎麽可以这样！」

    「怎麽不行？」他语气很平，「因为某位老师昨天明确表示，不会请假。」

    她一时语塞。

    「那、那你至少要先跟我说──」

    「跟你说了，你就会同意？」

    她沉默。

    ......不会。

    那头像是早就预料到。

    「那就对了。」

    她握着手机，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怎麽样。

    最後只小声说：「你这样很过分。」

    「嗯，我承认。」他很坦然，「但成效不错。」

    她靠回枕头，整个人又软下来。

    过了几秒，她闷闷地说：「......所以我今天真的不用去？」

    「都请好假了，当然不用。」

    「那班上怎麽办？」

    「有人顾。」他语气很稳，「你们园所又不是只有你一位老师。」

    她愣住，那句话太直。

    不太像他平常会说的。

    她没有再反驳。

    只是把被子拉高一点。

    声音变得很轻。

    「......那我再睡一下。」

    「嗯。」

    他停了一下。

    背景传来一点模糊的人声。

    她这才後知後觉。

    「你......现在在哪？」

    那头顿了一下，语气很淡。

    「答辩会场外面。」

    她一愣。

    「现在？」

    「嗯。」

    她整个人清醒了一半。

    「对不起，我不知道，还匆匆忙忙地打电话给你。」

    「你等一下要进去？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他闻言，低声轻笑了一声。

    「没有，离进场还有几分钟，别担心。」

    她沉默了两秒。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最後只小声说：「......都这个时间点了，你还帮我请假。」

    他又轻轻笑了一声。

    「顺手。」

    她忍不住皱眉。

    「哪里顺手。」

    「打电话的时候，刚好在等电梯。」

    她被这句话堵住。

    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回。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说：「你真的很奇怪。」

    「嗯？」

    「答辩前不紧张，在帮人请假。」

    「有紧张。」他回得很快，「所以分心一下b较好。」

    她握着手机，心口有点发紧。

    「那你现在不要再分心了。」

    「好。」

    她停了一下。

    声音很轻。

    「贺峻霖。」

    「嗯？」

    「加油。」

    那头没有马上回。

    过了一秒。

    他才低声说：「好。」

    走廊的声音被门关在外面。

    等候区的椅子不算多，来来去去的人都压低了声音，只有偶尔翻资料的纸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