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9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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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程、PPT，还有几个可能会被问的问题。」

    她靠在床头，没有动。

    像是在消化这件事。

    「所以过了之後......就结束了？」

    「差不多。」他顿了一下，「答辩完，就算正式毕业。」

    她安静了一会儿。

    声音很轻。

    「那就是......你要变成研究生了。」

    他笑了一下。

    「听起来很不真实？」

    「是有一点。」她慢慢说，「但也很合理。」

    「哪里合理？」

    她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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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啊，所以本能地觉得你就是会走到这里。」

    那头没有立刻回。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

    「乔眠。」

    「嗯？」

    「明天要是过了。」

    她等着他说完。

    他却停了一下。

    「再跟你说。」

    她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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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好。」

    房间又安静了一会儿。

    她的呼x1慢慢变得更慢。

    直到某个瞬间，她忽然又开口。

    「贺峻霖。」

    「嗯？」

    她停了一下。

    「你刚刚......是不是很赶？」

    那头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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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见翻资料的声音停住。

    过了两秒，他才淡淡说：「还好。」

    她没有睁眼，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

    「骗人。」

    这句话很轻，却很准。

    他低低笑了一声。

    「嗯，是有一点。」

    她呼x1慢了一拍。

    脑袋有点昏，却忽然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明天要答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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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挤时间跑来看她。

    她没有再说什麽。

    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声音很小。

    「那你还来。」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然後，他回得很平。

    「不然呢？」

    没有解释，也没有铺陈，就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选择。

    她没有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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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闭着眼，手指轻轻抓着被角。

    过了几秒，他才又开口。

    「你第一次不接电话，我就知道不对。」

    她呼x1微微一顿。

    「第二通不接，是在忙。」

    「第三通还不接，就不是忙了。」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我只是觉得你已经很累了，不应该再困扰你。」

    那头没有立刻回。

    但那份安静，没有距离。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乔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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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这样，我会更累。」

    她一愣。

    「因为我会一直想，你是不是又在撑。」

    她眼眶有点热，却没有哭，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好。」

    「好什麽？」

    「下次第一通就接。」

    他这才笑了一下。

    「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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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呼x1慢慢放缓，声音也越来越轻。

    「我真的要睡了。」

    「睡吧。」

    「你不要太晚。」

    「好。」

    她停了一下。

    轻声说：「明天......加油。」

    他没有马上回。

    过了两秒，才低声说：「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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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补了一句。

    「明天不舒服就请假。」

    她愣了一秒，装做什麽也没听见。

    「乔眠？」

    「嗯？」

    「我说的，有没有听到？」

    「......嗯，有啊。」

    他轻叹，没有再回。

    知道一直以来她都是要强的X格，但此刻，也不舍得再去戳穿她。

    夜很长，资料一页页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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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记、删改、重排。

    中间他起身倒了水，又回来继续看。

    直到窗外天sE微微泛白。

    他才停下来。

    看了一眼手机，通话还在。

    她那头安静得只剩呼x1声。

    他盯着那条线看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出门了。」

    没有回应，他却还是停了一秒。

    最後，他才按下结束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