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下拴着女总裁(第二章) (第1/3页)

    门没关。走廊的声控灯灭了。

    她终于从地上爬起来。膝盖骨咔嚓一声——跪了太久，关节Ye都流不均匀了。她扶着办公桌边缘站稳，把被咖啡溅过的并购案文件一张张理好，对齐四个角，放进文件夹。这是她面对混乱的唯一方式——把东西放回原位。

    发夹碎成三截。捡不起来。

    她在皮椅上坐下。大腿内侧还是Sh的。羞耻感从那个Sh的位置往上爬——从、从被手指隔着K子按过的位置、从还在往外吐水的x口，这些地方先记住了刚才的事，大脑最后才跟上。

    手机屏幕亮了三次。她没看。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终于站起来，拿起包。电梯镜面不锈钢壁上倒映着一个nV人——头发散了，眼妆花了，衬衫缺了颗扣子，嘴角一道白痕。她伸手擦掉，用劲大到像要搓掉一层皮。

    浴缸里的水很烫。蒸汽里她低头看自己的身T——大y肿了，小y外翻，Y蒂还在轻微搏动。不是疼，是0后神经末梢的残余放电。她手指碰上去，整个Y部跳了一下。

    她把手指cH0U走。

    后脑靠在浴缸边缘。脑子里反复回放的画面不是深喉——是他说"jiejie不记得我了"的那句。一个等了八年的人说了一句他最害怕但已确认为事实的话。

    她睁开眼。套上浴袍。打开笔记本。登录基金会数据库。

    搜索：沈烬。

    受助人档案。八年前的照片——瘦小男孩，脊背挺直，眼睛很亮。通信记录：三封来信，三封回信。之后全是空白。十二封信，只有前三封收到了回复。

    她合上笔记本。趴在桌上。眼泪从右眼先出来，滴在银sE外壳上。她没擦。她不记得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大概是父母葬礼，哭了三声就停了。

    趴在桌上睡着了。浴袍没脱，头发Sh的。

    第二天早晨。衣帽间。

    高领白衬衫扣到喉结下方。遮不住——颈侧一块暗红淤痕，边缘模糊，像被嚼碎的花瓣。锁骨上方还有两处。遮瑕膏盖住了能盖的，盖不住的用头发遮。她这辈子没在公司散过头发。

    电梯门开。他站在电梯口。咖啡。美式不加糖。

    "宋总早。"

    和昨天一样的声线。恭敬。平淡。

    "进来。"

    进办公室。她没坐。站在桌后。他站在门内。门合上。没反锁。

    "昨晚的事——"

    "你可以报警。"

    他截断她。从西K口袋掏出一张叠了两折的纸——辞职信。落款已签。"沈烬"。日期是今天。字迹和他八年前的信一模一样。每个横平竖直都是练过的。

    "什么时候写的。"

    "昨晚。"

    他昨晚从这里走出去之后，回家写了这封信。签好了名。准备好被她辞退、被她报警、被她从生命里彻底抹掉的全部结局。

    "你以为一封信——"

    "不能。"

    第二次截断。全公司没人敢截她的话。

    "一封信不能抵消。报警也不能。坐牢也不能。没有东西能抵消昨晚的事。但至少你可以选——报警，我认。辞退，我走。"

    他停了一拍。

    "或者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被告把裁量权交还给原告。

    她把辞职信对折，再对折，折成小方块，放进西装口袋。

    "出去。"

    他转身。走到门口时她补了一句——

    "今天把Q3数据报表整理完，下班前交张总监。"

    他没回头。门合上。

    她把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那张纸。边缘扎手。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撕掉它。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他走。

    她把辞职信锁进办公桌最下面的cH0U屉。锁芯咔哒一声——和昨晚门反锁同一个音sE。但这次是她自己转的。

    接下来十天，一切照常。

    他每天早晨准时在电梯口端着美式。她说"放下就行"。他放下，转身出去。晨会上他坐在后排角落写纪要，字迹工整。她扫过时不会多停半秒。

    但有些事变了。他递咖啡时手指擦过她手背——半秒的触感，被碰过的皮肤发烫一整个上午。晨会时她的眼角余光自己往角落里偏。他当然在。他从不缺席。每次确认之后心跳都快几拍，她用五页财务数据压回去。

    脖子上的吻痕褪到看不见了。但脖子记住了——洗澡时手指滑过颈侧，那块皮肤自己往她掌心里贴。

    她对他仍说"放下就行"。声线还是冰的。他每天把咖啡放下的位置b前一天近大概两厘米。

    十天里他没有再做任何越界的事。只是有一天她加班到深夜，桌上多了一盒润喉糖。第二天是一管无香护手霜。她没用，但放进cH0U屉里了。

    他们之间横着那晚的事。他不提。她也不提。但两个人都知道它在那里——像桌下那封锁着的辞职信，不打开，不等于不存在。

    又过了一周。

    她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步伐还是稳的。前台喊"宋总"，她颔首，电梯门合上。二十八层到三十八层之间她闭了五秒眼睛——门开。他站在电梯口，端着咖啡，低眉顺眼。

    "宋总早。"

    他递咖啡时手指从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