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下拴着女总裁(第二章) (第2/3页)

背上蹭过去。触感半秒不到。被碰过的皮肤发烫了一路。

    她走进办公室。关门。把咖啡放在桌上。没喝。

    上午晨会。季度预算评审。

    宋砚冰坐在会议桌的主席位上，翻着财务部递上来的报表。十一个部门总监分坐两侧。沈烬坐在后排角落，笔记本摊开，笔在纸上划着——在做一个实习生该做的事。她翻到第三页，发现了一个数字异常。正准备开口——抬头扫了一眼角落里的人。

    他也在看她。是直视。安静地、耐心地、像在看一只已经关进笼子但还不知道笼子门已经合上的动物。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写字。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晚把塞进她喉咙的人此刻正认真地在笔记本上画着——她看不太清——但笔迹的末尾是一个很小的圆圈。圈。空的。

    圈里面少了点什么东西。

    她的翻页停顿了零点三秒。无人察觉。她把财务部的问题逐字逐句批完，声线平稳，每个数字都咬得清楚。财务总监的面sE从正常白变成惨白。散会。所有人站起来——她坐在位置上没动，她不动就没人敢第一个走出会议室。这是宋砚冰的规矩。

    "各位辛苦了。今天到此为止。"

    他们才敢走。

    沈烬最后起身。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歪了歪头。嘴角动了动，说了句"宋总辛苦了"。宋砚冰没有应,也没有抬头。

    下午三点。视频会议。

    并购标的是法兰克福的一家JiNg密仪器制造商。对方派出三名谈判代表，加一名投行顾问，再加一名翻译。五对一。宋砚冰的耳机里传来德语和英语的混合背景声。她的办公桌上铺着估值模型、法务意见书、标的公司的三年财报。屏幕上是她自己的脸——高领白衬衫，头发散着，珍珠耳钉。背景是办公室的实木书架。

    会议开始三分钟。话题进入估值分歧。

    门开了一条缝。

    她没有低头。她的眼角余光在屏幕边缘捕捉到了一道暗影——是蹲姿的、伏低腰的、猫一样安静地滑进办公桌底下的轮廓。她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她的嘴唇还在说着"我们建议的估值规模为十二倍"——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上滑过去。

    她没穿高跟鞋。开会之前在桌底下踢掉了——她一个人的习惯，没人知道。现在她的lU0足正踩在他的掌心里。他的拇指从脚趾尖一路滑到足弓，从足弓滑到脚后跟，从脚后跟滑到脚踝骨。极慢。

    拇指肚的温度b她脚底的皮肤高出很多——她一直有脚凉的毛病。那只手把她的左脚握在掌心里暖了十秒，放下，然后握住了右脚。不是按摩。是占领。她每只脚趾都在他的指缝里被逐个分开又合拢。她在大洋彼岸的五个人面前说着德语翻译转述的估值分歧——同时她右脚的脚趾缝正被一个男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填满。

    他的手指从脚踝滑上小腿胫骨。指腹沿胫骨中线往上，到膝盖窝，停住。两根手指从膝盖窝内侧绕到大腿内侧——她的大腿本能地并拢了。他的手指被夹在她两腿之间，不退。指腹压在腿内侧最软的r0U上，不动了。

    她继续汇报。声音没有抖。

    他的另一只手——她用余光看见他用牙齿咬住了她西K的拉链头。拉链被齿尖咬着往下拖，金属齿用极慢的速度一颗一颗分开——那个声音在桌下是尖锐的、细密的、像蛇鳞擦过地面的声响。她的西K被他的嘴解开了。

    K腰松了，内K的黑sE蕾丝边缘从K腰里露出来。他的鼻尖隔着内K蹭过她的——呼出的热气透进内K的蕾丝网眼里，贴上了她y的皮肤。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把西K连同内K一起往下卷。经过膝盖时——她的胯微微抬了一下。不到两厘米，让K腰从髋骨上顺利滑下去。

    然后她重新调整了坐姿。摄像头对着她的锁骨以上。锁骨以下——她的下半身从腰际到脚踝全是ch11u0的。她的总裁椅上铺着她自己的西K和内K，K腰里面已经有了一块拇指大的深sESh痕。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Y蒂。

    没有前奏——直接从Y蒂包皮T1aN到Y蒂头。舌尖是热的、Sh的、表面有无数粒味蕾凸起，每一粒都在她Y蒂表皮上造成间距不等的微粒摩擦感。他先——嘴唇包住Y蒂头，形成一个密闭的温热空间。然后舌尖极快地扫——不是画圈，是快速的横向高频振动，像蜂鸟翅膀。第三下——把整个Y蒂往上x1。口腔内壁的负压把她拇指大的器官从耻骨缝里x1了出来。

    她正在说"——所以我们的出价为每GU三十七欧元——"

    声线平稳。语法完整。语音系统正常运作。同时她的Y蒂正在他的嘴唇和齿尖之间往外喷水。透明的、微咸的、拉丝的——不是yda0里流出来的，是尿道旁腺在0前受挤压时喷出来的cHa0水前一阶段分泌更稀、更滑，滴在他舌面上像雨水打在温热的石板上。他咽下去。喉结滚动的动作她没看见——但她感觉到了吞咽时口腔内部气压的变化，x1力忽然变大了一瞬，Y蒂被扯了一下。

    一条腿被抬了起来，抵在她的肩上，她不明所以，但是很快就不冷静了。因为沈烬的手指，突然m0在了因为抬腿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后x上

    "请稍等，我在调取数据。"

    这是整场会议里她说的第一